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无可辩驳的事实。
“纨绔,不学无术,贪财好色,无恶不作。在江南一带臭名昭著,仗着赵家的势力欺男霸女,无人敢惹。”
秦牧点了点头,嘴角那抹笑意又深了一分。“那就好办了。”
徐凤华一愣,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陛下,您是想做什么?”
秦牧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那片深沉的夜色中,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朕觉得,这个赵家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徐凤华再次一愣,手指在袖中缓缓收紧。
她对于整个赵家并没有太多的感情,当初她选择嫁给赵文轩,也不过是因为赵家在江南的影响力可以帮助弟弟徐龙象在北境的发展。
在赵家的那几年,她反而待在商会的时间更多,处理生意、打理账目、应对各方势力。
那个所谓的“家”,她从来没有真正把它当成过家。
可话虽如此,毕竟她也在那里生活了那么长时间。
若是说没就没了,她内心还是有一些感慨和惆怅的。
秦牧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怎么?不舍得?”
徐凤华摇了摇头,声音平静。
“自然不是。只是臣妾担心,赵家在江南一带还是有点影响力的。若陛下无缘无故就下令剿灭赵家,会不会惹得天下人口舌?”
秦牧笑了笑。“怎么会无缘无故呢?他惹到朕的女人了,这还不够吗?”
徐凤华一愣,心中飞快地转着。
她刚想说“赵天赐怎么可能敢惹陛下的女人”,随即又想到了什么。
陛下所说的“他的女人”,应该不是指她们这些人,而是指刚才来房间道谢的那个女子,陈婉清。
徐凤华的心中微微沉了一下。
她低下头,沉默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个理由的确很充分了。
赵天赐派人劫持陈婉清,而陈婉清如果在这个时间变成了陛下的女人。
那这笔账,自然要算在赵家头上。
徐凤华不再说话,只是在心中默默地叹了口气,为赵家感到了一丝悲哀。
既然是赵天赐惹出了这样的祸端,那理应有此一难。
怨不得别人。
........
等到彻底入了夜,驿站的喧闹才渐渐平息下来。
陈婉清已经沐浴完毕,换了一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粮草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