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收回手,退后一步,负手而立,看着她。
“陈婉清。好名字。”
陈婉清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低下了头。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不知道自己的心跳为什么这么快,不知道自己的脸为什么这么烫。
她只是觉得,这个人,好生厉害。
“多谢……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她福了福身,帷帽的轻纱垂下来,遮住了她通红的脸。
秦牧笑了笑,摆了摆手。“举手之劳。不必言谢。”
他转过身,朝东厢房走去。
走了两步,又停下,没有回头。
“那些人,我替你杀了。赵天赐那边,你自己小心。若需要帮忙,我住在东厢房第一间。”
他迈步,跨过门槛,消失在走廊的阴影中。
陈婉清站在原地,望着那道月白色的背影在暮色中渐行渐远。
她的心跳还没有平复,脸还在发烫,手还在微微发抖。
她扶着马车,缓缓滑落,坐在车轮旁,抱着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
她的脑海中反复回放着方才的画面——那道从天而降的剑光,那个温暖有力的怀抱……
这时,
两个丫鬟从角落里跑了出来,扑到她身边,一左一右,抱着她,哭得稀里哗啦。“小姐!你没事吧!吓死奴婢了!”
陈婉清抬起头,擦了擦眼角的泪,嘴角那抹笑意还没有散去。“我没事。多亏了那位公子。”
两个丫鬟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八卦之光。
“小姐,那位公子好厉害!一剑一个,刷刷刷的,跟砍瓜切菜似的!”
陈婉清摇了摇头,站起身,拍了拍衣裙上的灰尘。
她的目光落在东厢房第一间那扇紧闭的门上,看了很久。
“我也不知道他是谁....”
暮色越来越浓,灯笼的光晕在院子中铺开,将一切都镀上一层朦胧的暖色。
陈婉清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走了两步,又停下,没有回头。
“去,把那两坛陈年花雕取出来,送到东厢房第一间。我要去谢谢那位公子。”
两个丫鬟连忙点头,小跑着去搬酒了。
陈婉清站在门口,望着那扇紧闭的门,嘴角那抹笑意又深了一分。
她想,这大概就是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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