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活计有多重,冬天冻裂了几回手上的口子,夏天热晕在矿道里被人抬出来过两次,身边一起流放的人里有三个没能熬过冬天的。
宁栀端着茶盏一声没吭地听完了,手指在杯沿上转了两圈后才开口。
“大哥的手怎么样了,让我看看。”
宁桓将两只手伸出来搁在桌上摊开,十根手指上横七竖八地布满了旧疤和冻疮留下的痂印,指甲也劈裂了好几处尚未长回原来的形状。
宁栀看了一眼便将目光收了回去,声音仍旧稳稳当当的。
“明日我让采薇去药铺抓一副生肌养骨的方子回来,这些旧伤慢慢养着,急不得。”
宁桓将手缩了回去,看着自己妹妹沉着冷静的模样,心里那股子酸涩翻滚了好几回才压下去。
“栀栀,爹临走前跟我说过一句话。”
“他说,你二妹是咱们宁家最像他的孩子。”
宁桓的嗓音低了下来,目光落在正厅墙壁上那个空着的位置上。
“我那时候不信,觉得你一个女孩子家能像爹什么。”
“这回信了。”
宁栀垂着眼帘将茶盏搁回桌面上,瓷底磕了一声轻响。
窝在她身边的宁松忽然抬起头来,圆圆的眼睛里映着正厅门外那棵新栽的石榴树。
他将那只缺了角的泥老虎放在桌上,小手拉住宁栀的袖口,声音奶气却认真得不像个七岁的孩子。
“姐姐,我以后也要像爹一样读书,也要习武。”
宁栀低头看着他,弟弟的脸颊上还沾着方才吃桂花糕留下的一点碎屑。
“松哥儿想读书,那姐姐给你请先生。”
“不光读书,我还要练拳,学骑马,学射箭。”
宁松攥着她的袖口,小手上全是在工地上磨出来的薄茧,粗糙得根本不像一个七岁孩子该有的手。
他仰着头看着宁栀,那双圆眼睛里没有属于这个年纪的天真烂漫,只有一种被苦日子磨出来的早熟和倔强。
“我要长大了保护姐姐,不让姐姐再替我们受苦了。”
宁栀看着弟弟手指上那些和她自己手背上一样的薄茧,伸手将他的小手握在掌心里,掌心的温度一点点渗了过去。
“好,姐姐等着松哥儿长大。”
窗外的日光从石榴树的枝叶间漏下来,在正厅的地砖上洒了一片碎金似的光斑。
宁桓和宁柏坐在对面看着这一幕没有出声,兄弟二人对视了一眼,各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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