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册是空白的。
赵志平脑子里“轰”的一声响，黄启灵的账册是假的，真的，自然在谢允言手里。虽然他是魏松大舅哥，但看情况，自己的名字出现在账册上的可能性很大。
赵忠咬了咬牙，骂人的话，终于还是没有吐出来。当务之急是想办法解决问题，破口大骂只会制造问题。
黄启灵脑子有些乱，但慢慢回想后终于缕清了线索。他冷冷瞪着谢允言：“好你个姓谢的，原来你根本就是无涯宗的人！”
谢允言淡淡看着他，不明白他在狗叫什么。
“还想否认？”黄启灵断然道，“我已看穿了你的把戏。你先令街口摆茶摊的来撞我，那人应该是你无涯宗的暗探，任务是确定账本的样式。然后，你让柳玉莹弄了一本假的，故意勾引我，用《宠魅术》转移我的注意力，同时调包账册。谢县令真是好手段啊！”
杨小五是无涯宗暗探？《宠魅术》又是个啥？
谢允言有点想笑，对方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脑补出一个如此完整精密的计划，不得不说真是个人才。
黄启灵再也抑制不住满腔的杀意，一字一字道：“我不想得罪无涯宗，不是因为我怕无涯宗，而只是嫌麻烦。今日你辱我至此，我若不杀你，别人还道我黄大仙拜了释门吃素了！”
说话间，身上轰然涌出灵力大潮，赵志平主仆两个不由自主地被推飞开去，赵忠用力拧身挡在赵志平身后，忽觉背后有只大手奋力顶住，回头一看，是陆仝。他向陆仝点了点头。
两人合力，总算有惊无险地帮赵志平摆脱了危险。
谢允言抬手挡了挡，眯眼打量，只见黄启灵身上的灵气大潮，隐隐形成一个张开嘴的黑色骷髅头。从灵力气象来看，莫非这与他的道有关？就好像自己气海内的灵雾是战刀形状，也不知全力释放，会有什么气象。
“杀了他！”
“杀了他！”
“杀了他！”
躲着围观的宾客纷纷大喊。
谢允言看过去，一个个顿时噤若寒蝉。他缓缓摸上腰间锦蛟，虽然镜先生说最好不要跟他单打独斗，但破境之后他实在有些跃跃欲试，反正身上有战魄诸离护体，还掌握了“小释厄咒”，总体而言还是值得一试的。
黄启灵狞笑着道：“谢允言，我手上有一道‘诛神刺’，专攻炼气士神魂，你一个尚未入道的凡人，触之则死，而且是永不超生。”他能被称为黄大仙，在东南诸国的散修群体里小有名气，便是因为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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