卒不当人,军汉们心里清楚得很。
王昭今日这一放,未必是站了燕王,更像是给当日那份情面,还一回人情。
马车终于彻底驶离观音门。
直到城门远远落在身后,三兄弟才像同时松了骨头,长长吐出一口气。
活过来了,真是活过来了!
朱高煦把手从刀柄上拿开,才发现手心也湿透了,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这城门出的,比打仗还累。”
朱高炽闻言,竟也点了点头,显然也被吓得不轻。
马和不敢耽搁,驱车一路疾行,直奔龙江关。
王犟显然早有准备。
到了龙江关时,一艘快船已经备好,船上水手齐全,帆索收拾得妥妥当当,只等人到。
几人下了马车,半句废话都没有,匆匆登船。
快船扬帆起航,很快便北渡长江,抵达江北。
到了江北江浦县,王犟更是轻车熟路,这里的巡检司官员,都是他的熟人,一路畅通无阻,没有遇到半点阻拦。
朱高煦看得一愣一愣。
他先前只当王犟是个闷葫芦,谁知这闷葫芦一开盖,里头全是门路。
马车能通,快船能备,江浦这边还有熟人。
这哪是护送?简直是把路都提前铺平了。
而更让三兄弟心安的,还在后头。
潜伏在京师多时的燕王府细作,早已等在江淮驿。
足足数十名便衣,个个精悍,神色戒备,像一群守夜的狼,远远见了三位王子,为首那人先是怔了一下,继而重重松了口气,连声音都发颤:
“世子爷,二爷,三爷,总算把你们等来了!”
这句话一出,众人心里那根绷了半夜的弦,终于算是松了。
他们等的,不是三个人,而是燕王府接下来那场大事的后顾无忧。
三位王子若留在京师,燕王便始终受掣。
如今人出来了,许多事便都能放手去做。
为首那人立刻抱拳道:“殿下早有吩咐,接到三位王子后,即刻北返,不得耽搁,沿途人手、马匹、驿站都已备妥,请三位王子即刻启程。”
朱高炽点头:“有劳。”
那人忙道:“不敢。”
话音刚落,众人便分头行动起来。
换马的换马,警戒的警戒,探路的探路,收拾得极快,毫不拖泥带水。
夜色之下,数十骑护着三位王子,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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