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透过窗帘缝隙望去,只见一个身着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锦衣卫千户正大步走来,眉目冷厉,神色威严,一看便不是好糊弄的。
纪纲连忙迎上去,抱拳道:“千户大人,这辆车卑职已经查过了,车里没人。”
那千户扫了马车一眼,冷笑一声:“没人?”
他抬手指了指车轮:“这马车陷在泥里这样深,若是空车,能压成这样?你莫不是眼花了?本千户要亲自查探!”
这话一出,车厢里几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朱高煦手一抖,下意识便去摸佩刀。
这位二王子别的本事先不提,拔刀是真快。那手像长在刀柄上似的,一紧张先摸刀,跟饿了先找饭差不多,几乎成了本能。
可他刚动,手腕就被死死按住。
朱高炽压着声音,低喝:“别动!”
朱高煦瞪他,声音都变了:“他要掀帘了!”
朱高炽咬牙:“你拔刀才真是找死!”
旁边的朱高燧缩成一团,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只觉得腿肚子直打哆嗦,恨不得把自己塞进车板缝里。
马和坐在车辕上,背已绷紧,手也悄悄握住了缰绳和车把。
他很清楚,若这一掀帘,真被看破,那便再没什么好说的,只能驾车冲关,能冲多远算多远,至于后头是死是活,只能听天由命了。
车里车外,一下静得可怕。
锦衣卫千户走上前,一把掀开马车帘子,目光扫过车厢内的四人。
顿了顿,又忽然放下车帘,转身朝身后摆了摆手,淡淡道:“看错了,果然没人,放行!”
这下,三兄弟更是傻眼了,朱高燧甚至忍不住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兵卒们应了一声。
纪纲低头退到一旁,心里也悄悄松了口气。
车厢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朱高煦整个人都愣住了,张了张嘴,半晌没说出话。
朱高燧甚至抬手揉了揉眼,怀疑自己是不是吓昏了头,连人都看不清了。
刚才那千户分明看见他们了,看得清清楚楚。
结果他说,没人?
这是什么情况?
朱高煦忍不住压低声音,震惊道:“这……这又是什么情形?他是真瞎了看不见咱们?”
王犟坐得稳稳当当,淡淡开口:“这也是熟人。”
朱高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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