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有人在那里放过羊,后来草地都荒了,没人去了。”
白灵儿和陈远山对视了一眼。
这个东山,未必就是地图上那个东山。但眼下也没有别的线索,值得去看看。
老头见她俩不说话,又补了一句:“对了,那片乱石岗子边上有个老墓,坟头都平了。我记得小时候听老人们讲过,那墓里埋的是个外乡人,死的时候很年轻,也不知道是从哪来的。那墓大概就在竹林后面,爬过山坡就到了。”
白灵儿心里一动:“那个外乡人,是不是穿着白袍子?”
老头愣了一下,浑浊的眼睛看了看白灵儿,似乎在努力回忆什么:“你这么一说……我记得老人们好像提到过,说那人死的时候穿着一件白褂子,但当时大家都没多想,以为就是个过路的病人。”
白灵儿几乎压不住自己的心跳。一件白袍子——和他们在水道尽头那间密室里看到的那件一模一样。如果那个外乡人就是当年的一个白袍人,那么“东山”极有可能就是从那个人的遗物中发现的线索。
“老伯,那座坟还有人打理吗?”陈远山问。
“谁会去打理一个外乡人的坟?”老头摆了摆手,“早平了。不过位置我记得,你们要是想看,我带你们去。”
陈远山摇了摇头:“不用麻烦您走一趟,您告诉我们大概方向就行。”
老头往村后一指:“沿着竹林那条路一直走,到山坡脚底下右拐,看到一片碎石头堆,坟就在那附近。”
陈远山拱手道谢,起身招呼白灵儿三人,朝老头指的方向走去。
翻过那道坡果然不难。走到竹林尽头,沿着一条几乎被野草掩盖的小路右拐,没多远就看见了一片碎石岗。
荒草没过膝盖,乱石散布其间,就像老头所说的,没什么特别之处。但白灵儿眼尖,在草丛深处找到了一块半埋在地里的石碑。石碑很矮,约莫只有两尺高,表面被风雨侵蚀得坑坑洼洼,字迹早已模糊不清。
她和秦刚一起把石碑周围的杂草拨开,蹲下来仔细辨认。碑上刻着的字迹已经风化了,大部分都看不清,但右下角的位置,依稀能辨认出一个刻得比较深的图案。
那不是文字,而是一朵花。花瓣繁复,层叠交错,像是某种奇异的花朵。
白灵儿盯着那朵花看了片刻,总觉得有些眼熟。她在脑海里翻检着记忆,忽然之间,回想起来——在观察站那扇石门上的纹饰里,在赵无极留给她的那面黑色令牌边缘的纹路中,都有这样一朵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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