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程咬金悄悄朝尉迟敬德竖了个大拇指，嘴上唉声叹气：“可怜那头牛，膘肥体壮的，俺还指着它耕地呢。就这么没了……”
李世民放下朱笔，端起茶盏，看着面前这两个一唱一和的老货，也不急着说话，不紧不慢地吹着茶水。
张阿难站在御案旁，眼观鼻鼻观心，仿佛殿里压根没站着这么两尊活宝。
程咬金站在原地，搓了搓蒲扇般的大手，又偷偷瞄了一眼李世民的神色，越瞧心里越发毛。
他侧过头，朝尉迟敬德使了个眼色，尉迟敬德却把脑袋一别，只当没看见。
又过了好一阵，李世民才慢悠悠地搁下茶盏，抬眼看向程咬金。
程咬金被他瞧得心里发毛，搓了搓手，谄笑道：“陛下……您看……要不您带几瓶二锅头过俺府上，咱君臣乐呵乐呵？”
尉迟敬德见缝插针，瓮声瓮气地帮腔：“陛下，程胖子家那头牛都撞死了，您要不赏脸去，那牛可就白死了。”
李世民慢悠悠地放下茶盏，抬眼看向程咬金，淡淡道：“程知节，你老实说，你府上的牛是不是没二锅头喝了才撞墙死的。”
程咬金眨巴眨巴铜铃般的大眼睛，愣了一瞬，随即嘿嘿一笑，搓着一双蒲扇般的大手凑上前：“陛下英明！俺府上的牛最近辛苦了，俺每天喂它们一瓶二锅头。这几天东市‘超时空百货’没开门，断了顿，那牛馋酒馋得不行，一脑袋夯在院墙上，当场就没了！”
说完，程咬金站在原地，搓了半天手，见李世民就是不开口，连忙朝尉迟敬德使了个眼色。
尉迟敬德心领神会，瓮声瓮气地补了一句：“陛下，程胖子家那头牛死得可惨了，血溅了一地，俺去瞧的时候，那牛眼睛还瞪得溜圆，死不瞑目啊！它临死前还‘哞’了一声，俺听着那意思，像是在说‘俺还没喝够二锅头咧！’”
“哦？”李世民眉头微微一挑，瞥了一眼这两个活宝，端起茶盏又抿了一口，似笑非笑的看着程咬金道，“你府上的牛，还喂二锅头？”
“对对对！”
程咬金用力点了点大脑袋，咧着大嘴嘿嘿笑道：“陛下您是不知道，那牛干活累了，灌半瓶二锅头下去，力气足得很，耕起地来比骡子还猛！”
尉迟敬德在旁边猛点头，瓮声瓮气地帮腔：“对对对！俺亲眼见过，程胖子家那牛喝了酒，犁起地来虎虎生风，一头顶仨！”
李世民嘴角抽了抽，搁下茶盏，似笑非笑的看着程咬金和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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