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馨、长孙皇后等人再也忍不住，纷纷笑出了声。
“咳！咳咳！”李渊一边咳一边笑，差点背过气。张婕妤几人赶紧帮他拍背顺气。
李凡乐不可支，蹲下来捏了捏小李治的脸蛋：“稚奴，你真是你阿耶的好大儿！明天哥哥带你买个榴莲回来给你阿耶吃，好不好？”
“好啊好啊，锅锅，能不能买两个，一个给阿耶，一个给阿翁！”小李治一脸兴奋，完全没注意到身后两道瞬间变得危险的目光。
李世民嘴角抽了抽，手已经下意识摸在了腰间那冰凉的金属皮带扣上。
李渊也瞪圆了眼睛，花白的胡子抖了抖。
“稚奴……”李世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有点吓人。
小李治浑身一激灵，小脸上的兴奋瞬间凝固，慢慢转过头，就对上了李世民那双微微眯起的眼睛，还有那只放在皮带扣上的手。
“阿、阿耶……”小李治小脸一白，说话都结巴了。
“锅锅……”
小李治赶紧溜到李凡身后，紧紧揪着他的衣角，怯怯的探出半个小脑袋，声音里满是委屈和不解，“阿耶……阿耶他摸皮带了……稚奴孝顺阿耶，阿耶怎么还生气呀？”
“噗～哈哈哈……”
“哈哈哈……稚奴真是个大孝子！”
原本就强忍笑意的众人彻底憋不住了。
李世民放在皮带扣上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看着李凡身后那个只露出半个小脑袋、一脸委屈表情的小儿子，一时之间竟不知该气还是该笑。
“稚奴阿兄，腻系布系洒？”
小公主捏着小鼻子，一脸嫌弃的皱起小脸，“牛年比粑粑还臭，阿耶布废七哒！”
小李治看看小公主，又看看强忍着笑的李世民，小脸皱成一团，小声嘟囔：“可、可锅锅说，榴莲闻着臭，吃着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