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们拿多了也累“。
孙立说”这可是你说的我可记住了啊“,然后又闲聊了几句约着改天喝酒就告辞了。
张远帆在走廊里碰到了陆然,热情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陆总今晚真是大丰收啊“,陆然客套地回了句”运气好运气好“。
陈建斌路过的时候也停下来打了个招呼,说了句”你那首歌我回去得好好研究研究编曲“然后也走了。
陆然在休息室里坐了一会儿,外面走廊里陆陆续续传来脚步声和道别声,有人在喊”明年见",有人在说"车在门口等"。
又过了几分钟,沈月歌终于把所有奖杯处理好了,两个人走到停车场的时候正好撞见蒋南希,他换了一身便装,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杯,看到他们俩就笑着说"你俩今晚是来进货的吧",沈月歌回了一句"那下届你坐我俩位置"。
回家的路上沈月歌靠在座椅上,怀里抱着那座最佳专辑的奖杯,手指在底座上来回摩挲。
陆然坐在她旁边,车窗外的路灯一盏接一盏地往后滑,橘黄色的光在车厢里快速掠过,把沈月歌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陆然。"她忽然开口了。
"嗯。"
"我今天拿到的这些奖,有一大半是你的。"
陆然偏过头看她:"是你唱的。"
"歌是你写的,编曲是你做的,专辑是你盯的。"沈月歌的手指在奖杯底座上停住了,"我今晚在台上说‘这张专辑是我们一起拿的’——我是真心的。"
陆然没有接话。
他伸手过去把她怀里的奖杯接过来放到自己膝盖上,减轻了她手上的重量。
沈月歌把手缩回去搭在座椅扶手上,侧过头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灯。
车子拐过最后一个弯,进了小区大门。
陆然看着窗外熟悉的楼栋轮廓,心里想着那堆奖杯摆在客厅里应该挺占地方的,明天得腾出一块空墙来。
旁边的沈月歌已经在揉自己抱奖杯抱酸了的胳膊了,嘴里小声嘟囔着“这奖杯怎么这么重啊,下届应该让组委会设计个轻一点的材质”。
陆然笑了一声,没接话。
车子在楼下停稳,两个人各自抱着几座奖杯往楼里走。
夜风裹着初夏的温度从楼道口灌进来,沈月歌的裙摆在门口被风吹得飘了一下,她腾不出手去按住裙摆,就任由它飘着,抱着那堆奖杯摇摇晃晃地走进了单元门。
陆然跟在她后面,怀里抱着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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