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的情报,以相互应证,确定江南的情况。
夏守忠面色凝然,闻声忙跪了下去,额头几乎贴着金砖,低声道:
“回陛下,还……还没有!奴婢已催了数遍,江南皇城司那边……始终没有回音。”
他伏在地上,只觉后背如被无数柄刀尖指着。
皇城司是天子的耳目,江南那么大的动静,司里竟一片纸也没传回来。
莫说景盛帝,便是他自己,都想问问江南那些人是不是全死绝了。
景盛帝将奏疏往御案上一按,冷声道:
“你办的好差!朕看皇城司也是烂了!”
“奴婢该死!”
夏守忠伏着身子,叩首道!
而此时,殿中群臣已都察觉到不对。
景盛帝与夏守忠低语之时,脸色数变,最后竟连内相夏守忠都跪了下去。
满殿文武面面相觑,谁也不知出了什么事,却又都觉出那气氛正一寸一寸往下坠。
礼官手里还捧着未及唱出的赞词,进退两难,连呼吸都不敢重了。
正在百官交头接耳之时,内阁首辅陈廷敬整了整衣冠,率先出班问道:
“陛下,不知出了何事,可容臣等知悉?”
景盛帝没有立刻开口,他先看了一眼太子。
朱允标仍立在东侧,面上带着惊疑,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景盛帝锐利的目光又在殿中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贾璟身上,见他仍是那副冷峻无波、不动如山的模样,心中稍稍安定几分。
只要有子玠在,这天下就还乱不了!
“龚卿自江南发来六百里加急。”景盛帝稍稍松了口气,终于开口,强行保持着面上的镇定,凝声道:
“他说已得到确报,白莲教所部聚众江北,徐州凶危,其已亲自驰赴徐州查勘,请朝廷速发兵马南下,迟则徐州不保,江南生乱。”
景盛帝一言既出,如沸水入油,下方群臣顿时哗然一片,议论纷纷,神色各异。
“什么?徐州危急?”
“白莲教要谋夺中都?”
“又想让朝廷发兵江南?”
“龚鼎孳是不是疯了?太祖龙兴之地,城高兵多,白莲教那帮乌合之众,怎么可能……”
“怕不是危言耸听,别有用心……”
殿内文臣们脸色骤变,有真惊的,有难以置信的,更多的则是怀疑着龚鼎孳大言恫吓,别有用心。
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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