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的中军帐里坐下来。
桌上摊着刚缴获的德意志地图,是萨克森选帝侯书房里的,比他们之前用的精细得多。
帐帘掀开,朱琼炯端着一碗热汤走进来,把碗放在桌上。
“爹,喝汤。”
朱栐接过碗,看了一眼儿子。
这小子今天又杀了不少人,但他已经不问杀了几个了。
从澳洲出来到现在快一年了,这孩子从一个十二岁的少年变成了一个浑身煞气的战士。
有时候朱栐看着他,会想起当年的自己。
但不一样,他当年从军是为了吃饱饭,这孩子生在王府什么都不缺,却天生向往战场。
“爹,那个新来的海鲜保存法子,今晚炊事营用的是腌鱼,味道还行。”
朱栐点点头,喝了一口汤。
帐帘又掀开了,朱棣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刚写好的军报。
朱栐接过,只是扫了一眼,然后说道:“知道了,放在那里。”
“二哥,冯将军那边派人来了。”朱棣接过了那碗热气腾腾的汤。
“什么事?”
“冯将军说儒生和道士到了,第一批二十人,已经在波尔多下船了,太子殿下派的。”
朱棣把汤一饮而尽,然后抹了把嘴说道:“已经安排船往这边送了,估计十天半月就能到。”
朱栐眼睛一亮,等儒生和道士到了,欧洲的教堂就能改成学堂了。
道家讲顺应自然,儒家讲仁义礼智信,比那个上帝靠谱。
欧洲人信上帝信了几百年,脑子都信糊涂了,得让他们读读圣贤书,开开窍。
“明天一早派个人去接。”
朱棣应了一声,起身出去了。
朱琼炯蹲在帐门口,用一块破布擦狼牙棒。
朱栐看了看他,然后说道:“早点去歇着,明天还要赶路。”
“睡不着。”
朱琼炯头也不抬的道:“爹,您说那些英格兰人,还会不会来?”
“来不了,亨利五世都被抓了,谁来?”
朱琼炯点点头,继续擦棒子。
第二天一早,大军从埃尔福特出发。
往东的路比之前好走些,萨克森平原一马平川,官道虽然还是碎石铺的,但至少不用翻山越岭了。
走了两天,前方出现了一条河。
河不宽,但水流很急,对岸隐约能看见一座小城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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