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来,我就当没他这个儿子!」
孙久波看着母亲憔悴的面容,看着她眼角的泪水,心里一阵刺痛,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知道母亲一直是心疼他的,只是母亲性子软弱,拗不过父亲。
这麽多年,他一直体谅母亲的难处,从不忤逆母亲的想法,可这一次,他不能再妥协了。
通过这件事,他深刻明白了什麽叫人微言轻。
他要想真正改变这个家庭,就必须自己真正站起来。而不是「阿意曲从」。
孙久波轻轻推开母亲的手,「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对着母亲「当当当」磕了三个响头。
然後什麽都没说,没有辩解,没有抱怨,也没有回头。
磕完头,他站起身骑上三轮车,毅然决然地驶出了院门,再也没有回头。
孙母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再也忍不住瘫坐在地上,嚎陶大哭起来,喃喃道:「我的老二啊,我的儿啊,你怎麽走了啊————」
孙父站在院子里,看着孙久波远去的方向,脸色阴沉得可怕,双手紧紧攥着拳头,一句话也不说,心里既有愤怒,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
孙母哭了许久才平息下来,她起身看着孙父,哽咽着说道:「你去让老三给久波道个歉,让久波回来好不好?」
孙父看着自己的媳妇,回想起昨晚孙久斌跟他的话:「我没错!我为什麽要给他道歉?
我做买卖也是为了这个家,二哥分明就是自私,不想帮家里。
等过完年,等我资金回笼了,你们就知道是谁对谁错了!」
孙母看着面无表情的孙父,终究还是叹了口气,慢慢回到了屋里。
一边是执拗要走的老二,一边是等着赚大钱的老三,手心手背都是肉,她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却又无能为力。
孙久波骑着三轮车,一路往前驶,眼泪再也忍不住,肆意地往下流。
寒风一吹,眼泪冻在脸上,刺得脸蛋通红,可他却浑然不觉。
他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直到骑到新家的院门口,才渐渐平息下来。
孙久波擦乾脸上的眼泪,整理了一下情绪,才推门走进院。
张景辰看到他进来,连忙迎了上去,看到他通红的脸蛋和红肿的眼睛,顿时皱起眉头,问道:「你这...跟人打架了?」
孙久波连忙低下头,避开他的目光,声音有些沙哑地说道:「没事,二哥,就是眼睛不舒服,有点迎风流泪,没什麽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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