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出来??!”
说正事呢!
谢玦干脆地揽了姜瑟瑟一起挤在圈椅里,道:“我本打算寻一个合适时机慢慢同你坦白。一来是不愿旧事翻起,徒增你的烦闷,二来我若贸然提起,只怕反倒让我们之间横生隔阂。”
姜瑟瑟没什么力气地推了推他,“什么时候横生隔阂了?我只是气你,气你一早就知道,却什么都没做……”
这话谢玦倒是无可辩驳。
其实他一开始没有预料到自己能为她做到这种程度。
谢玦也跟着叹了口气,道:“是我思虑不周。”
“瑟瑟,我动心之后再去回想这件事,才觉得后悔。后悔没有早一点站在你这边。你怎么怨我都行,只是别一个人生气,对身体不好。”
姜瑟瑟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不情不愿地开口:“下不为例。”
谢玦抬起眼帘看着她,“好。”
姜瑟瑟看着谢玦,忍不住也笑了。
最后事情以姜瑟瑟被谢玦抱着回去结束,回去的时候,谢玦贴着姜瑟瑟的耳朵跟她说了自己曾经做过的那个梦。
姜瑟瑟简直惊呆了。
姜瑟瑟结结巴巴地吃惊道:“你那会就已经对我……对我有那种心思啦?”好装的一男的,只能说。
谢玦也没有反驳,反而笑着点头坦诚道:“对,我那会就知道,绝不能叫你嫁给别人去了。”
姜瑟瑟噎住。
这人如此理直气壮,反倒叫人不知道说什么好。
但是谢玦却不是没由来得跟姜瑟瑟说起这个的……
谢玦等姜瑟瑟睡下后,独自起身去了书房。
夜已深了,廊下的灯笼被风吹得轻轻晃动,在青石板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书房里没有点灯,谢玦借着窗外漏进来的一线月光,走到书架最深处,从一排旧卷宗的夹层中取出一封书信。
书信封口完好,从未拆开过。信是谢意华写来的。流放岭南后,她辗转托人递过这封信,大约是写了许多悔恨的话,也许是求他看在兄妹一场的情分上救她离开那片瘴疠之地。他不知道,因为他从未看过。也不会看。
谢玦眯着眼睛将信放到烛火上,火苗舔上纸角,迅速蔓延开来,将信封连同里面那些他永远不会读的字句一并吞噬。
火光在他眼底跳动,忽明忽暗,像是很久以前那个在汀兰院里对着他哭诉的妹妹,温泉别馆的悬崖,又像是他在殿上对景元帝说臣跟随时那双沉静而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粮草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