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玦也不知道。
于是二人齐齐看向温鬼针。
温鬼针愣了一下,挠挠头看向谢玦:“这件事情我没跟你提过?”
谢玦淡淡应声:“没有。”
温鬼针就道:“十几年前,我偶遇一对男女。我出手救了那女的,后来那男的就拿了驻颜丹当作谢礼送给我。”
姜瑟瑟越听越觉得奇怪:“那人都有驻颜丹这种逆天的丹药了,怎么还会需要你出手救人?”
温鬼针摊了摊手,一脸茫然:“这点我也百思不得其解。当时事发仓促,来不及细问,二人辞别之后便不知所踪,此后再也没能寻到踪迹。此番听闻海外有那人的踪迹,我才打算出海碰碰运气。”
姜瑟瑟问:“那人有说叫什么吗?”
温鬼针回忆了一下,道:“我记得那女的叫他庄生。”
庄生?
姜瑟瑟使劲儿地回想了一下,确定书里没出现过这个人。
临近京城的时候,温鬼针下船了。
姜瑟瑟抱着谢玦的胳膊,仰头问他,“这世上真有神仙吗?”
谢玦道:“如果真是神仙,怎么会需要温鬼针出手救人?若是神仙,就该无所不能才对。”
姜瑟瑟想了想也是。
神仙之说到底还是太过虚无缥缈了。
谢玦忽然低头问姜瑟瑟想不想找她的亲生父亲。
姜瑟瑟原来是不想,但听谢玦这么一问,便意识到了什么,吃惊地看向谢玦,“你找到他了?”
谢玦顿了顿,道:“瑟瑟,其实我们已经见过他了。”
见过他了?什么时候???
姜瑟瑟一时没反应过来,但很快,姜瑟瑟就想到了那日见到的那个算命先生,吃惊道:“是他?!”
谢玦点头。
姜瑟瑟抿了抿唇,认真地看着谢玦道:“我想见他一面,有办法吗?”
对着姜瑟瑟,谢玦当然说不出没办法这样的话来。
待官船靠岸,一行人登岸换乘马车。谢玦让谢平亲自送姜瑟瑟玉和班,自己则往暗审司去了一趟,陈景昂的案子还得找费影沟通一下。
姜瑟瑟到了玉和班,才知道谢玦把整个玉和班都包了下来。
班主恭恭敬敬地躬着身子把姜瑟瑟迎了进去。
台上正唱着《梁祝》的化蝶一场。乐声婉转,演员的水袖在昏黄的烛光里翻飞如蝶。
大堂里所有桌椅都已撤去,只留正中一张方桌、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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