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牢关是天下雄关之一，墙高壕深，多年来屡经修缮。
关上的守军也是老卒居多，不是那种一冲就散的队伍。
登州骑兵在马上能纵横驰骋，可到了关墙底下，云梯一架、箭雨一落，那便是另一回事了。
“王爷所言极是，末将已派人从登州再调一批步卒来，只是路上还需些时日。”
洪顺点了点头。
“那就等。”吕珩应得干脆，“三日后若杨倓仍未露面，便不必等了，本王身先士卒。”
三日后，若人不到，他便要直接攻打虎牢关。
另一边，虎牢关以西的官道上，一支车队正缓缓向东行进。
车驾不算多，前后不过三百余人，甲胄鲜明、旌旗齐整，一看便是朝廷的队伍。
车轮碾过被冬日冻硬的泥土，发出沉闷的辘辘声响。
杨倓坐在马车里，靠着车壁，手里捧着一盏茶，目光落在窗外灰蒙蒙的天色上。
“陛下，快到虎牢关了。”
车帘外传来禁军统领的声音，带着几分特意压低的恭敬。
“尚师徒到了没有？”
杨倓放下茶盏，随口问了一句。
他没有掀帘子，声音隔着一层厚布传出去，倒也不显得含糊。
“回陛下，末将已派人去催了，尚总兵不日便能追上。”禁军统领的声音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应当不会耽误事。”
“嗯。”杨倓应了一声，没再多问。
他靠在车壁上，抬手揉了揉眉心，像是有些乏了。
过了一会儿，他掀开车帘，朝外面唤了一声：“天宝将军。”
“臣在。”
宇文成都策马靠近车驾，只身钻了进去。
这虽说是马车，内部却宽阔无比，足以容纳五人之多。
“朕想问你一件事。”杨倓侧过头看着他，“你与吕珩交过手没有？”
“回陛下，臣并未与吕珩交过手。”
宇文成都答得干脆，没有半分犹豫。
他是吕臻的师傅，教过吕臻武艺。
可吕珩是吕珩，在登州跟着杨林长大，练的是靠山王那一套功夫。
“但臣听闻，吕珩的武艺，在老靠山王离世前便超过老靠山王。
其天赋与兄吕臻相似，亦属同龄人中的翘楚。”
宇文成都没多说，可这话里的分量已经够了。
“吕臻呢？”杨倓忽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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