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又觉得对表兄不公的也是你,好人都让你当了。
吕晏被她这一句话噎了一下,张了张嘴想反驳,可到底没找到合适的话。
他只好低下头,小声嘀咕了一句:“父亲说得果然没错……”
“你那个爹又说我什么了?”
杨如意耳朵尖得很,一听这语气就知道没好话,当即往前迈了一步,伸出手作势要揪吕晏的耳朵。
她倒要听听看,吕骁那家伙背地里又编排了她些什么。
“您阴阳怪气厉害得很……这是父亲说的,我可只说了这么一点。”
吕晏一边往后躲一边说道。
至于那些更不好听的,他一个字也不敢往外倒。
若是全说出来,今天这顿揍他怕是躲不过了。
杨如意听他这么说,也没真揪上去。
她收回手,冷笑了一声:“行,等着你爹回来,看他怎么收拾他。”
“娘,您说若是把师傅手里江都的兵马弄过来。
再加上三弟登州的兵马,那这天下的走势不就是咱们吕家说了算了?”
吕晏嘿嘿一笑,提到了登州的吕珩。
登州有兵又有将,倘若到时吕珩出登州之兵去东都。
这天下大势,岂不是全都掌握在吕家的手里?
杨如意没有立刻接话,她当然明白这个道理。
可同样也清楚,吕珩是被老靠山王手把手教出来的人。
那孩子心里装的是大隋,是忠义,是他祖父传下来的那套规矩。
想让这样的人倒戈,谈何容易?
“我可不想将来和三弟兵戈相向啊。”
吕晏宁愿对不起表兄,也不想兄弟自相残杀。
“这世上的事,从来由不得人挑拣,走一步看一步吧。”
吕臻接过话茬说道。
“我写书信给三弟,我就不信了,他能真打大哥,二哥?”
吕晏嘀嘀咕咕,转身便往外走。
他心里头翻来覆去就绕着一个念头。
大家都是一脉相承的兄弟,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
真到了那一天,他就把脑袋伸过去,倒要看看这个三弟狠不狠得下心来砍他。
若是连他都下得了手,那他也就认了,认命了。
被吕晏念叨着的吕珩,此刻正坐在登州王府的寝殿内,迟迟无法入眠。
自打他往东都送去了那封书信后,便一直在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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