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是压抑到极致的平稳:
“沈瑶,我问你,几个小时前,我们有没有用**套?”
用了啊,当然用了。
那整整一盒,每一个都用得彻彻底底,然后被她仔细地包好,冲进了马桶下水道,毁尸灭迹,一点证据都没留。
“没、没有……”
沈瑶摇摇头,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在眼眶里打转。
“你没有用……你力气好大,我推不开你……你全都……我好痛……”
她想要寻求安慰般,怯怯地伸出手,想去抱男人的胳膊。
就在她伸出手臂、被子滑落的瞬间,薛怀青的视线再次无可避免地落在了她身上那些更加清晰、更加“惨烈”的痕迹上。
从胸口,到隐约露出的腰侧……
小腿……脚踝……
那里……那里甚至都……了……
那些吻痕、指印、甚至齿痕,在灯光下无所遁形,配上她此刻梨花带雨、瑟瑟发抖的模样,构成了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薛怀青的呼吸猛地一窒。
所有的后怕、焦虑,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混合成一种要将他理智焚毁的情感。
她就那么放心吗?!
给一个不知底细甚至可能对她心怀恶意的男人……然后就敢这么跟他毫无防备地睡在一起?
她到底有没有一点自我保护意识?!
还是说……就因为他不肯承认自己是“阿青”,她就要用这种自毁式的、愚蠢透顶的方式来报复他?
用她自己的身体作为武器?!
“沈瑶!”
薛怀青猛地伸手,一把攫住了沈瑶纤细脆弱的脖颈。
男人手指收紧,却没有真正用力,只是用一种极其危险的力道,将她禁锢在掌下,迫使她抬起头,对上他纠结矛盾的眼睛。
“我真想掐死你。”薛怀青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嘶哑。
“我本来就不想继续了……我停下来了,我后悔了,你记得吗?我只是想要你一句实话……谁想到你那么凶……一直压着我,我根本动不了……”
她哭得可怜极了,字字句句,都像在印证男人心底最糟糕的揣测。
薛怀青死死盯着她泪水涟涟、惊惧交加的脸,掐在她颈间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胸口剧烈起伏,仿佛正用尽全身力气遏制着什么。
是了,她说的没错。他脑中虽只有零星碎片,可确实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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