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过人的魅力。”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极缓,极轻。
沈瑶张了张嘴,想反驳,想质问,喉咙却像是被滚烫的沙砾堵住,发不出声音。
巨大的失望、灭顶的难堪、被肆意羞辱的愤怒,与方才那动摇的自我怀疑交织在一起,让她如坠冰窟,浑身发冷。
薛怀青似乎觉得这羞辱还不够彻底。
他站起身,踱到书桌前。目光落在那幅摊开的、倾注了沈瑶无数心血的画上。
那是她独立完成的第一幅作品,画技或许生涩,情感却真挚滚烫。
画中少年腼腆干净的笑容,女孩毫不掩饰的仰慕眼神,山间的风,湖水的光……
是她灰暗记忆中仅存的美好碎片,是她对“阿青”全部的寄托。
在沈瑶骤然收缩的瞳孔倒映中,薛怀青伸出手,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了画布的一角。
“刺啦——!”
一声清晰到刺耳、沉闷到令人心头发悸的布帛撕裂声,猝然炸响在死寂的套房内。
沈瑶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血液仿佛瞬间逆流,冻结在四肢百骸。
薛怀青手上动作带着决绝。
他扯着那幅画,像撕碎一张无关紧要的废纸,从画面中央,那道连接着少男少女目光的微妙空间,毫不留情地撕裂开来!
坚韧的油画布发出不堪重负的闷响,画中相连的山水被粗暴地一分为二,仰脸的女孩与回望的少年,被一道狰狞丑陋的裂口,生生割裂,从此天涯两端。
“够了吗?”
薛怀青将撕成两半的画布随手丢弃在地毯上,目光冰冷地投向沈瑶。
“现在可以滚了吗?沈小姐。”
每一个字,都像裹着冰碴的钝刀,狠狠割在沈瑶鲜血淋漓的心上。
男人站在满室奢华前,容颜英俊无俦,却亲手将她捧出的、关于“阿青”的最后一点念想与证据,撕得粉碎。
也仿佛,亲手斩断了她与阿青之间,那缕由她单方面固执维系的脆弱连线。
女孩压抑的啜泣声,终于无法控制地在死寂的空气中响起。
沈瑶恨恨地看了男人一眼,然后蹲下身,去捡拾地上那两片残破的画布。
动作很慢,很仔细,仿佛在捡拾自己同样被撕扯得支离破碎的心魂。
沈瑶的指尖拂过画布上狰狞的裂口,划过少年永远定格的笑容,划过女孩眼中曾经的仰慕。
薛怀青听着她细碎隐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粮草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