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拦。
坐进黑色轿车后座,车门“砰”地关上。
刚才还东倒西歪的郑文瑞,立刻坐直身体,眼神恢复清明,只是眉头微皱,松了松领带,长长舒气,条件反射地干呕两下。
方才装醉,酒是真没少喝。
“聪明。”
他侧头看向身旁同样迅速坐正、脸上无半点媚色的沈瑶,语气带着赞许。
沈瑶没说话,立刻从车载冰箱拿出冰水拧开递给他,又抽出纸巾。
见他似有不适,她犹豫一瞬,伸出纤细手指,力道适中地按在他太阳穴两侧,轻轻揉按。
动作自然熟练,力道恰到好处,带着奇异的安抚效果。
郑文瑞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随即放松,闭眼任她按压,心里复杂。
他又想起关于方允辞两兄弟和梁熙衡父子的事……或许,可以再试……
“郑先生,好点了吗?”
沈瑶轻柔的声音打断思绪。
郑文瑞睁眼,接过水喝了一口,冰凉液体平复了胃里翻腾。
“知道我为什么带你上车?”
他问,语气平静。
沈瑶笑了笑,仿佛只是好奇:“是有什么不方便吗?在茶庄里?”
郑文瑞这次没打太极,看着她眼睛,直接道:“沈小姐,恕我直言。我们这样的人,敌人很多。”
“尤其怀青,盯着他、想他死的人,能从港城排到燕京。你是当红主持人,目标太明显。我们担心有极端不长眼的人,会因你的接近而伤害你。”
他说得恳切,满是为她着想的意味。
沈瑶安静听着,脸上无惊讶,反在他话音落下后,轻笑一声。
“郑先生,您这话让我想起一个故事。”
郑文瑞微微一怔:“哦?”
“《左传》里的故事,”沈瑶不紧不慢地说,“楚王想打随国,先派使者去摸底。随国有个聪明人叫季梁,劝随侯说:小国能打败大国,是因为小国走正道、大国太荒唐。所谓正道,就是忠于百姓、信于神灵。您猜随侯怎么回的?”
郑文瑞没说话,目光里多了一丝兴味。
沈瑶笑了笑,接着说:“随侯说:我的祭品又肥又多,神灵怎么会不信我?您看,他把道理摆满,可就是没说到点子上。”
她看着郑文瑞,眼里带着狡黠:“您刚才那番话,听着就像随侯的那些祭品。摆了一桌子,可真正该说的,一句没提。”
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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