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玄脚步匆匆,飞快地奔回了自己的长宜宫,一进殿,便迫不及待地吩咐内侍:“快,备水,朕要沐浴!”
温热的水灌满了浴桶,姜玄褪去衣物,缓缓坐了进去,温热的水流包裹着他的身体,才让他慌乱的心渐渐平静了下来。
他靠在浴桶边缘,闭上眼睛,脑海里反复回响着太后方才的举动与语气,心中渐渐有了定论——太后应该是装醉,喝醉不过是她的一个借口,进可攻,退可守。
若是他顺水推舟,她便可以得偿所愿;若是他拒绝,她也可以借着醉酒的名义,掩饰自己的逾矩,不至于太过难堪。
原来,她对自己,竟抱有这样难以启齿的的想法。
姜玄心中一阵恶寒,同时又泛起几分无奈与烦躁——他一直将她当作长辈敬重,感激她的扶持与帮助,却从未想过,她会对自己生出这样的情愫。
第二日清晨,太后竟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依旧身着朝服,神色沉稳地在紫宸殿等候,与他一同上朝。
朝堂之上,太后端坐帘后,依旧指点江山、决断政务,语气威严,神色从容,与往日别无二致,仿佛昨日那个酒后失态、抱他撒娇的女子,只是姜玄的一场噩梦。
下朝之后,她更是主动叫住姜玄,语气温柔,嘘寒问暖,关切地询问他昨日休息得好不好,有没有被政务累着,还特意命人备了温热的补品,送到他的殿中,关怀备至,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姜玄看着她这般云淡风轻的模样,心中的羞耻感愈发浓烈。
他实在不愿再提起昨日的荒唐之事,更不愿与太后撕破脸皮——毕竟,太后手握实权,朝局未稳,他还需要她的扶持。
于是,他也跟着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恭恭敬敬地回应着太后的关怀,言行举止依旧恪守着晚辈的本分,心中却暗自盼着,太后能知羞耻、懂分寸,再也不会做出那样逾矩的举动。
日子依旧按部就班地过着,姜玄每日陪着太后处理政务,心中对薛嘉言的思念,却随着时间的推移,愈发浓烈。
他已经太久没有见到薛嘉言了,陆怀每次带来的消息,虽都说她一切安好,可那些模糊的描述、千篇一律的回礼,渐渐让他心中生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疑虑。
过了两日,便是休沐日。往日里,太后总会提前请一位尚书、两位侍郎,还有两位翰林学士,一同前来宫中,教授姜玄为君之道,讲解前朝典故、治国方略,姜玄从未推辞过。
可这一日,他实在按捺不住心中的思念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粮草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