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嘉言,收拾好东西,匆匆赶回了京城的家中。
可她们万万没有想到,这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回到家的第一晚,母女俩刚吃过晚饭,便觉得浑身乏力,头晕目眩,没过多久,便双双昏睡了过去,人事不知。
第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戚少亭便带着一顶花轿,匆匆赶到了薛家。
没有锣鼓喧天的喜庆,没有宾客满座的热闹,戚家本就贫寒,没什么亲友,薛千良也不敢声张,只打算简单将婚事办了。
薛千良亲自走进内屋,看着依旧昏睡不醒的薛嘉言,俯身将她轻轻抱起,小心翼翼地送上了花轿。
花轿一路颠簸,缓缓驶向元宝胡同戚家新宅,也是薛嘉言的嫁妆之一。
到了戚家,拜堂、敬酒,这样仪式都没有,戚少亭对外解释是新娘子突发疾病,不大方便。
戚家来往的这些亲戚也大都是贫寒人家,自然也不敢为难一位国公府的姑娘,便也没多问,只有对戚家攀上高枝的艳羡。
入夜后,宾客散去,戚少亭喝得醉醺醺的,脚步踉跄地走进了新房。
薛嘉言依旧昏迷着,躺在床上,眉眼姣好,肌肤莹白,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花。
戚少亭走到床边,俯身看着她的脸庞,脸上露出了志得意满的笑容,低声喃喃道:“你终究还是嫁给我了,从今往后,你就是我戚少亭的妻……”
他伸手,轻轻抚摸着薛嘉言的脸颊,眼中满是贪婪与情欲。
就在他伸手,想要褪去薛嘉言的衣裳时,薛嘉言忽然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刚一醒来,便闻到了一股刺鼻的酒气,待看着眼前陌生的房间,还有一脸贪婪的戚少亭,她惊恐地尖叫一声,猛地推开戚少亭。
戚少亭被她推得一个趔趄,酒意醒了几分,他稳住身形,看着挣扎的薛嘉言,沉声道:“你已经嫁给我了,你爹已经答应了这门婚事,衙门定好了婚书,我与你敦伦,乃是天经地义,你就别再白费力气了!”
薛嘉言泪水瞬间涌了出来,“不可能!我爹那么疼我,他怎么会答应把我嫁给你?他怎么会做这种事?你骗人!你一定是骗人的!”
在她的记忆里,父亲总是温柔待她,凡事都顺着她,绝不会把她嫁给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更不会把她推入这样的绝境。
薛嘉言慌乱地在头上摸索着,摸到了一枚金簪,她猛地拔下金簪,紧紧握在手中,将簪尖对准自己的喉咙,眼神决绝,声音带着颤抖,却异常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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