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高家人蛮横,竟当场动手打了那读书人。
此事也算不得什么,没过多久,京中流言便沸沸扬扬传开。
有人说那戚举人对薛嘉言一见倾心,事后特意托媒上门求娶,却被薛家一口回绝。
更有刻薄言语,暗指薛家嫌贫爱富,看不起寒门学子,还冷言嘲讽,说她母亲商户出身,商人逐利,看不上也正常。
姜玄越听越怒,他与薛嘉言认识时日虽并不久,但觉得薛嘉言肯定不是这种人,更容得旁人如此恶意诋毁。
当即便命陆怀派人去打探清楚是谁在传谣言,同时打探薛嘉言何时出门,他要亲自溜出去见她一面。
陆怀派人盯了数日,终于等到薛家女眷动身前往慈恩寺上香的消息,当即快马加鞭赶回皇陵禀报。
姜玄这段时日与皇陵驻军同知早已混得熟络,寻了个巡视陵寝的由头,悄无声息地溜了出去,翻身上马,一路疾驰往慈恩寺而去。
彼时的薛嘉言,正因拒婚一事满心郁结。
她无端被人扣上嫌贫爱富的帽子,走到哪里都似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心情糟糕到了极点。
吕氏心疼女儿,便借着上香的名义,带她来慈恩寺山下的别庄小住散心。
吕氏心中亦是愧疚不已。她原是想着女儿身份尴尬,高门大户看不上她,倒不如寻一个家境清贫、品性端正的读书人,日后嫁过去不必仰人鼻息,能过得安稳自在。
那戚举人看着文质彬彬,又有恩于女儿,她本是动了几分心思,谁曾想竟闹出这般风波。
虽还未查清是有人暗中挑唆,还是戚家自己刻意造势,但这门亲事,是彻底断了可能。
“嘉嘉,别气了,都怪娘,是娘考虑不周,原还以为那戚举人是个踏实读书人,没料到会惹出这许多是非。”
吕氏一边柔声安抚,一边细心剥着枇杷,递到女儿嘴边。
薛嘉言就着她的手咬下一口,清甜汁水在舌尖化开,压下心底的烦闷,只含糊应道:“罢了,不值得为这种人烦心。”
“也是,娘陪你在山里多住几日,好好散散心,那些闲言碎语,不听也罢。”
这日午后,吕氏在屋中午歇,薛嘉言独自一人百无聊赖,便拿着鱼竿到花园小池塘边垂钓。
池水清清,浮萍点点,她却心不在焉,鱼钩垂在水中许久,也不见动静。
忽然,一道声音,隔着院墙轻轻飘来:“薛姑娘……薛姑娘……”
薛嘉言微微一怔,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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