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遏,厉声嘶吼道:“你这个疯子!为了一个女人,你竟然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你根本活不了多久了!”
姜玄闻言,面色依旧平静,没有丝毫波澜,眼底甚至泛起一丝淡淡的释然。
这些天,他时常会觉得疲惫,胸口的疼痛也越来越频繁,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或许真的只剩下几年的寿命。
可他并不后悔,甚至觉得,这样也挺好——没有了薛嘉言,这偌大的天下,这至高无上的权力,对他而言,都只是空壳。
他甚至觉得,其实就算没有取了心头血,他或许也活不了几年了。
他终于明白,戏曲里唱的那句:“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粮草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