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每日都会派出斥候,探查襄平城的情况。
可一连几日,襄平城的铁门都是紧闭的,未曾有兵马出来。
那上游的秦军,难不成是飞过来的?
可事已至此,别无他法。
东胡王翻身上马,拔出弯刀,嘶声大吼,“冲出去!”
“往北冲!北面没有火!”
他说的不错。
北面,确实没有火。
因为韩信故意把北面留了出来。
并不是他心软,而是他本来打算把东胡往北赶。
北面是草原深处,没有城池,没有粮饷。
只有一条能淹死他们的辽河支流。
东胡人跑进去,就是进了死地。
眼看着烈火将要吞噬整个王庭,东胡王面露悲色,带着侥幸活下来的兵马,拼命往北跑。
至于无法逃离的人,他真的没办法。
大火烧了整整多半日。
从清晨烧到正午,又从正午烧到夕阳西下。
火势最猛的时候,火焰窜出了几丈高,仿佛把天上的云都快烧红了。
东胡王庭,盘踞在辽河下游几百年的草原霸主,在一天之内,全都化成了灰烬。
帐篷烧光了,粮草烧光了,牛羊烧光了。
活着的人,不到三分之一。
活着的马,连一半都不到。
马背上的东胡王,浑身是灰,脸上全是烟熏的痕迹。
他的手在抖,腿在抖,心也在抖。
本部的五万大军,如今只剩不到两万。
王庭,没了。
草场,没了。
牛羊,没了。
什么都没了。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千夫长策马过来,脸色惨白无比,“大王......”
东胡王的心底,顿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沉声开口,“慌什么?”
千夫长咽了口吐沫,这才颤颤巍巍开口,“北面......”
“北面有秦军。”
东胡王闻言,瞳孔骤缩,猛地抬头,看向北方。
远处,一座小丘上,一面‘秦’字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大旗下,站着一个年轻的将军,身披玄色铠甲,腰悬长剑,面容清瘦。
韩信也看到了狼狈至极的东胡王。
二人对视许久。
过了片刻,韩信嘴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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