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安静听了两息。
“门后三个。”
“左边两个,右边一个。”
狂哥直接扣动扳机,几个短点射打穿门板,木屑从里屋成片飞出。
便衣队借着火力压制冲到窗下。
一名鬼子撞开后窗,翻出去便往院墙跑。
两名战士杀红了眼,抬脚就要追。
“回来!”
狂哥一声暴喝,将两人钉在原地,然后扫了一遍院子立马交代。
“两个守弹药箱,两个封后窗。”
“剩下的带好家伙,跟我清里屋!”
刚才还有些乱的队形立刻分开。
郭班长站在一旁,欣慰的看了狂哥一眼,轻轻的点了一下头。
……
与此同时,西街打响。
杨排长带人放倒街口机枪手,随即夺枪封住长街,另一组战士沿臧槽坊后墙快速推进。
屋瓦被夜露打透,鞋底一踩便往下滑。
最下面两人扎稳双腿,第三人踩住他们肩膀,上面的人再借力托高。
人梯一层接一层的贴上后檐。
最上面的战士伏在屋顶,双手抠住湿瓦,慢慢揭开一道缝隙。
下面立刻递上来一捆扎紧的手榴弹。
那战士扯开引线,将手榴弹顺着房梁缝隙塞进屋里。
“下!”
人梯立刻散开。
战士们刚扑到墙根,臧槽坊内便传出一声闷响。
轰!
半边瓦顶被气浪掀开。
断梁、碎砖和瓦片砸进屋内,里面的伪军被炸得耳朵嗡鸣,谁也听不清口令。
有人撞向后墙,有人端着枪胡乱往门外挤。
还有人刚冲到前门,便被杨排长夺来的机枪压了回去。
东西两头的枪声终于接在了一起。
民房里,乡亲们捂着孩子的耳朵,自己却始终望着街心,薄雾被枪口焰一次次照亮。
这一夜,整个凌桥都醒了。
……
东街里屋很快清扫干净。
众人刚要清点缴获弹药,北面突然响起急促的哨声。
鹰眼贴住冰冷的墙砖,听了几息。
“北面近。”
“脚步杂,人数还在增加。”
郭班长抬头观察天色,天仍旧灰沉沉的,离亮还有一段时间。
也是夜里最难熬的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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