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惊,扑着翅膀沿沟往北跑,其余灰鹅也跟着乱窜。
郭班长始终盯着它们。
鹅群受惊往哪儿跑,哪条沟会被堵住,叫声多久能传到据点,他全在心里记着。
他又朝鹰眼递了个眼神。
鹰眼不动声色的落到队伍后方,等拉开足够距离,才侧耳确认鹅叫究竟能传多远。
深夜,牛棚里亮起一盏油灯。
四人围在一起,把白天拿到的情报一条条落在破布上。
零散的线条越拼越多,凌桥据点的内部轮廓终于露了出来。
狂哥盯着那张图看了很久。
白天他们挨的骂、受的踹,全变成了图上的门窗、墙角和火力死角。
郭班长刚要收笔,鹰眼忽然按住凌槽坊的位置。
“还有一件事。”
“白天运进来的弹药,收工前全搬进了凌槽坊里屋。”
鹰眼在那个位置轻轻的点了一下。
“数量不对。”
“远远超过这个据点平时能用的量。”
狂哥皱眉,“他们在囤弹药?”
“嗯,至少不是只打算守这一百多号人。”鹰眼答道。
郭班长随之拿起炭条,在“凌槽坊”三个字外画了一个圈。
“首轮侦察,就先到这儿。”郭班长抬眼看向三人。
“从明天起,不光看据点。”
“重点摸援兵从哪儿来,来了多少人,要走多久。”
“还有夜里的口令,全得弄清楚。”
说完,郭班长将破布折了三层,贴身塞进衣袋最深处。
接下来的几日,狂哥他们开始轮换侦察,意外出在第四天清晨。
一名工头清扫凌槽坊墙根时,扫帚碰到了一颗石子。
他盯了两眼,脸上的懒散一下没了。
这墙根他怎么总能扫到石子?
工头扭过头,朝不远处的哨兵喊了一嗓子。
“这里应该有人动过!”
尖锐的哨声划破晨雾。
正在换防的鬼子小队立刻散开,街口原有的岗哨也同时落下路障。
几个出口转眼架起刺刀,手电光在阴沉沉的巷子里来回乱扫。
还没开工的民夫全被伪军的枪托赶到凌槽坊外。
“排好!”
“都他娘站直了!”
伪军的叫骂声响成一片。
鬼子军官很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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