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却似乎在期待着什么,她心中更是茫然无措,只能一个劲儿地说:“同喜,同喜,各位大人辛苦……”却全然忘了接下来的规矩。
还是苏挽月反应快。
她虽也未曾亲历此等场面,但毕竟见识广些,深知其中关窍。
她连忙上前,不着痕迹地将一个早已备好的、沉甸甸的红色绣囊塞到那为首的报信官差手中,脸上带着得体而感激的笑容:“各位差爷辛苦了,大热天跑这一趟。一点茶资,不成敬意,同喜同喜。”
那官差掂了掂手中的分量,脸上的笑容顿时又真挚热切了三分,连声道:“好说,好说!太客气了!给高亚元道喜,是咱们的福分!”
他身后的鼓乐手也吹打得更加卖力。
这时,高鹏程也已闻声从屋内走出。
数月不见,少年身形似乎又拔高了些许,穿着崭新的举人蓝衫,头戴银雀顶冠,虽面容仍显青涩,但眉宇间已多了几分经过府试洗礼后的沉静与气度。他先是对着院中的报喜队伍团团一揖,朗声道:“学生高鹏程,多谢各位差官厚意,劳动各位了。”
“不敢当,不敢当!高亚元折煞小人了!”
报信官差连忙还礼,态度恭敬。他这才进入正题,笑着问道:“恭喜高亚元高中!按咱们大乾的规矩,举人老爷金榜题名,是可以立文星斗杆的,寓意才高八斗,文运昌隆,光耀门楣。
却不知府上,这斗杆预备立在何处?是就立在此处宅院,还是……?”
“立斗杆?”
高奇兰又是一愣,她只知中举是光宗耀祖的大事,却不知还有这等具体讲究,一时间有些茫然地看向侄儿,又看看苏挽月。
高鹏程倒是听府学的先生提过此事,知道这是彰显功名、激励后学的习俗,尤其对家族意义重大。
他略一思索,上前一步,对那官差拱手道:“有劳差官动问。
学生虽然侥幸得中,然此身学业,根基乃在桑梓,养育之恩源于故土。
这昭示文运、激励后学的文星斗,依学生浅见,还是立于老家祖宅门前,更为妥当。
一来告慰先祖,二来也是告诉家乡父老,读书上进,终有报偿。不知是否合乎规制?”
那官差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点头笑道:“高亚元孝思纯笃,不忘根本,合乎情理,自然合乎规制!这斗杆立于祖宅,正是正理!”
他顿了顿,脸上笑容不变,语气却稍微正式了些,“只是,按例,这立斗之事,需得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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