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佛外道的伪经、异典,乃至一些记载了上古邪神祭祀、诡异秘法的残缺记载。
这些典籍,大多被施加了封印或警示,本意是供研究者批判、辨伪之用。
这也是为什么在入龙树院之前,要先领悟一到两本佛门真经,因为真佛在心,方能不受魔侵。
还要要求心性,要求耐得住寂寞。”
“然而,空真……他太痴了。
痴于经,痴于理。
他不仅读了那些正统经典,对那些被封印的、被视为禁忌的异端邪说,同样深入钻研,试图从中找出另一种超脱的可能。
二十年枯坐,与那些充满诱惑与扭曲的异端思想朝夕相对,无人引导,无人辩驳……他的心,或许早在不知不觉中,已被那些黑暗的、极端的理念所侵蚀、扭曲。”
陈星洲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意:“据后来调查,他在龙树院的最后几年,言行已渐显异常。
曾与同侪激烈辩论,言及末法时代,诸佛不渡,当自渡苦海、需寻非常之法,行非常之道。
甚至私下撰写了一些手札,其中观点已与白莲教宣扬的邪说颇有暗合之处。
只是当时无人警觉,只当是学究间的奇谈怪论。”
“后来呢?他是如何离开龙树院,加入白莲教的?”
李叶青追问道。他隐约感觉到,这或许是一个长期潜移默化、最终量变引起质变的过程。
“后来金山寺的方丈悦性方丈坐化,金山寺才紧急召他回去,担任方丈之职,彼时他已经在天下颇有些名声,龙树院中,便是那些浸淫佛经多年的老僧也不能辩过他。
修为上,他也已经是道台之境。加上金山寺当年将他送入大相陀寺时,付出了不小的代价,大相陀寺也不好留他。
彼时中州佛门还隐隐以金山寺为首,所有人都以为金山寺又出了一位祖师级别的人物,便是朝廷,也曾送去贺礼。
没想到...后面的事情,你也都知道了。”
李叶青听完之后,也是久久不语,他完全没有想到净世法王身后,还有这么一桩陈年旧案。
怪不得自己总觉得对方身后的那尊无生老母,那么像大相陀寺的不动明王身。
想来应该是对方当年在龙树院中修行时,从浩如烟海的经书中领悟出来的,甚至于还与白莲教的经义结合,成就了新的炼体法门。
由此来看,的确是一位惊世绝艳的天才人物......
只是却投入白莲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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