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被她这番话说得愣住了,好像没见过这种自己给自己拆台的。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没说,最后挠了挠头走了。
走出去好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那眼神里的意思是“这人真奇怪”。
林枝意没在意。
她把嘎嘎从石头上捞起来,抱在怀里,继续等。
嘎嘎被她弄醒了,不满地哼唧了一声,在她怀里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她胳膊肘里,又睡了。
很快打着小呼噜,肚子一起一伏的。
有人过来和玄城子寒暄,是御兽宗的宗主,旁边跟着南宫辞。
南宫辞今天穿得很精神,玉色的袍子配银色的腰带,头发高高束起,看起来比平时顺眼了不少。
他的身后跟着那只红色小鸟,站在肩膀上,翅膀收着,嘴巴闭着,但眼珠子骨碌碌地转,一看就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御兽宗宗主和玄城子聊了几句,客套完了就散了。
南宫辞没有跟着走,站在那里看着五小只,犹豫了一下,走过来。
“林枝意。”他喊她。
林枝意抬头看他:“干嘛?”
“那只鸟——它还乖吗?”
“挺乖的。就是学的声音有点多。”
南宫辞的嘴角抽了抽:“它……学什么了?”
林枝意想了想,没有说出来。
她怕说出来南宫辞会当场去世。
他只是想真诚的道个歉,他不是来社死的。
“没什么。就是会说‘发财’和‘云逸哥哥’。”
南宫辞的脸已经有点红了,但比上次好多了。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做什么重大决定:
“那就好。它要是学坏了,你告诉我,我帮你教训它。”
储物袋突然飞出来这只鹦鹉:“教训谁?教训谁?”
南宫辞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林枝意忍着笑:“没学坏,挺好的,谢谢你。”
南宫辞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走的时候脚步很快。
下午的时候,入口终于开了。
像有人在天上撕了一道口子。
那口子不大,只能容一个人通过,像一条竖着的裂缝。
裂缝里有光透出来,白色的,很亮,亮得人不敢直视。
那光不是静止的,是流动的,像一条倒悬的河,从裂缝里涌出来又缩回去,从裂缝里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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