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夜空完全没有乌云；
却下起了真实的细雨？
因为这症结从来都是身侧的有希子。
药性蚀骨，折磨钻心；
纵使她是自持从容的成年人，也终究扛不住这般层层叠叠的难耐与痛苦。
所以压抑到极致，终究绷断了最后一丝体面，无声溃堤，悄然落泪。
但只因这般失态太过难堪，哭过之后，她便死死沉寂下去，连呼吸都放得极轻，仿佛想用死寂遮掩方才崩溃的狼狈。
可哭过一场，狼狈是真的狼狈，但郁结与紧绷尽数随泪水散去些许，混沌的神志似反倒清明了微弱几分。
纵然只是寥寥一丝，眼眸愈发沉潋，倦色深重，悠也却看得真切，她的精神状态，确实比方才好了少许。
只是，气氛还是陷入凝滞的尴尬，悠也垂眸看向水泥地面，点点泪痕蜿蜒汇聚，晕开一小片潮湿的水迹，无声衬着崩溃的她此刻的窘迫。
“抱歉。”
几秒后，悠也率先打破寂静，语气带着几分不自然的缓和：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救护车也进不来这巷子，不如直接抱你出去拦车去医院更快。
所以，嗯...那个，我也没想到药效会让你这么痛苦难以忍......”
“求你...别....别说了！”
有希子终于勉强挤出细碎的声音，语气里的虚弱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浑身漫开的局促，音色细弱又泛红。
长睫剧烈颤栗，死死垂落，刻意躲闪着不敢与他对视。
贝齿用力紧咬泛红的唇瓣，咬出一道更深的齿痕，将翻涌的羞恼、难堪与翻涌的热血尽数压下。
“嗯。”
悠也点头，识趣地闭了嘴。
他看着她的目光也不自觉地移开了。
因为心绪同样难免起伏纷乱，悠也本就是心智健全的成年男人，今夜先后被明美、有希子两位成熟美人无意牵动心神，暗流翻涌，难免心猿意马，难以全然平静。
有希子埋着头，满心羞赧难堪，再无多余力气言语。
二人近在咫尺，咫尺相对，却默契地错开彼此的视线，谁也不愿率先打破这份滞涩的沉默。
三四秒的安静悄然流逝，悠也忽然深吸一口气，胸腔起伏的轻响，猝不及防吓了本就紧绷的有希子一跳。
“你...你要干嘛？”
有希子身体微颤，连忙抬头，湿漉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