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充满了悲壮和屈辱。
林清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摇头笑了笑，倒也没有真的要逼她。
这小马的性子，不磨一磨，以后迟早要吃大亏。
“大人，月璃这孩子就是这样，实在不行，还是让我来当您的……”
露娜看着月璃的背影，眼中满是心疼和无奈。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林清打断了。
“不必了，就她挺好。你现在没事吧？跟我进来。”
露娜的身体又是一颤，目光里全是不解，但她什么也没问，沉默地跟在林清身后，走进了部落中央那座最大的石屋。
她站在门口，马蹄不安地踏动着地面，对这个人类的私人空间充满了警惕和畏惧。
林清从背包里取出一件干净的兽皮衣，随手扔给她。
“变回来吧。”
露娜接住衣服，身上光芒闪过，恢复了那副成熟丰腴的人类形态。
她下意识地抱着衣服挡在胸前，脸颊上泛起两团不正常的红晕，刚准备穿上，就听到林清再次开口。
“不用那么麻烦。”
露娜的动作僵住了。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棕色的眸子里满是惊讶。
“大人，您这是……”
林清靠在桌边，目光在她身上扫过。
那丰腴饱满的身段，在昏暗的火堆里，散发着惊人的诱惑力。
当然，林清在意的，远不止这些。
“你应该明白，口头上的效忠，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道理。
“我需要一个更可靠的方式，来确保你，和你的部落，不会背叛我。”
露娜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当然明白。
成为他的女人，用身体和灵魂彻底绑定，这是最有效的控制手段。
她没有选择。
部落里那些老弱病残的族人，那些嗷嗷待哺的小马驹，都在等着她带领他们活下去。
拒绝的下场，她不敢想。
露娜深吸一口气，抓着兽皮衣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最终，她还是缓缓松开了。
那件唯一的遮蔽物，悄无声息地滑落在地。
“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