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大虞北方照样能杀个痛快,想把杀孽都算到我头上,门都没有。”
此话一出,几人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笑声爽朗,震醒了昏昏欲睡的老树。
它抖了抖身子,落下几片枯黄的叶子。
不知道,还以为春天来了。
不久,安排好一切事宜之后。
陆去疾来到了一座白色营帐前。
镇北王高子幽站在门口,见陆去疾走近,凑上前说道:“大殿下,太子殿下和那些真人、长老已经等候多时了。”
陆去疾看着满头白发的镇北王高子幽,生平第一次叫了一声“王叔”,抬手在其肩上重重拍了下,挤出一声:
“高明,是好样的,节哀。”
这一声“王叔”让高子幽错愕不已,还以为自己幻听了,但看着身前的陆去疾,他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他那因丧子之痛的一直皱着眉头微微舒缓,勉强挤出一抹微笑:“大殿下放心,吾儿为国捐躯,死得其所,我这做父亲的哭着竖起大拇指,不会自暴自弃,更不会拖了后腿。”
陆去疾一时语塞,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丢下一声“虎父果真无犬子”后走入了白色营帐。
高子幽心中一暖,越看陆去疾越顺眼,小声喃语:“大哥,你的儿子比你当年还要强……”
白色营帐之内。
几盏青铜莲花灯高高悬起,橘暖的火光将这顶白帆大帐映得如月华倾泻,四壁无半分暗角。
帐中陈设简而不陋,三四张紫檀长案依次排开,案与案之间留有盈丈之距,既不显冷疏,亦不至逼仄。
每张案桌上,杯盘碗碟罗列有致,绝不杂乱,白瓷盘中卧着一片片薄如蝉翼的酱牛肉,纹路分明,油润欲滴。
青瓷碗里盛着几尾清蒸鲈鱼,鳞光犹亮,上头铺着细碎葱姜丝,热气裹着鲜香袅袅升腾。
酱汁浓稠,光泽莹然的糖醋排骨,翡翠白玉般的凉拌莴笋、金丝缠裹的酥炸虾仁、慢火煨了整日的一盅老鸭浓汤,汤色如乳,醇香扑鼻。
几样时令鲜果与一壶温好的陈年女儿红,点缀其间,可谓是色香味俱全。
帐中已然落座七八人。
居于首案的正是高承安,此时的他一袭玄色劲装,袖口以暗金线绣着龙纹,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一股贵气,只是静静坐在那里,却给人一种高不可攀得感觉。
左侧一案坐了一对白衣男女,男的面如冠玉,腰悬长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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