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接过密信,并没有急着拆开,而是死死盯着信使的眼睛:「他又做了什麽?」
「他这次带了几个生面孔,说是从广宗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信使。」
信使咽了口唾沫,」还有信,还带来了一封————人公将军张梁的亲笔血书。」
「那个吴桓——————他和张牛角大当家在屋里关着门,秉烛夜谈了一整夜。」
第二天一早,张大当家就像疯了似的。」
信使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茫然之意,「他下令全寨拔营。
说是人公将军在并州给他们留了一条生路,只要去了,就能吃香的喝辣的,还能重整旗鼓杀回冀州。」
「然後————他就带着黑崖寨原本属於他麾下的那三万多主力,把那几车吴桓送来的粮食分了分,当天下午就急吼吼地下山了。」
「方向————是往西,应该是去并州的路。」
果然,还是晚了一步。
陈默眉间微蹙。
那个吴桓,几乎可以确定是神话公会的人了。
只是不知他们究竟掌握了何种情报,打了个信息差。
再加上黑崖寨缺粮的境地,一记釜底抽薪,竟是直接将南太行的主力给掏空了!
「那韩兄弟呢?」陈默沉声问道,「他为什麽现在还在黑崖寨?」
「这就是最奇怪的地方。」信使摇了摇头,「南太行那个张白骑二当家————不,现在应该叫大当家了。
他似乎根本不知道要下山的事。
那天早上,他还在聚义厅里,和张牛角大吵了一架。
俩人吵得非常凶,中间一度连桌子都掀了。」
「张白骑坚持认为这是个圈套,说并州那边从未听说有过黄巾主力,坚决反对下山。」
张牛角则说他有不得不下山的理由,还骂张白骑是不忠不义,贪生怕死。
最後————两人算是彻底闹崩了。」
「分家了?」陈默心中一动。
「算是吧。」信使点了点头,「张牛角带走了那三万多愿意跟他走的老弟兄。
张白骑则带着剩下的一万多人,还有大部分不愿意离开太行山的家眷,留在了黑崖寨。」
陈默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他松开了抓着信使肩膀的手,向後退了两步,坐回了案几旁。
历史的车轮,在这一刻,还是展现出了它惊人的惯性。
在原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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