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
老人轻轻叹了一口气。
“所以一直拖到了今天，还希望陆道长见谅。”
陆九阳摇了摇头。
“您言重了。”
老人笑了笑，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
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腿。
“其实啊。”
“如果不是这条腿......”
“今天应该是我亲自出去迎接陆道长您的。”
陆九阳目光落在老人的右腿上。
和左腿相比，明显有些干瘪。
老人注意到了陆九阳的目光，于是解释道。
“年轻的时候留下的老毛病了。”
“那时候打仗，受伤是很正常的事情。”
“别说腿了。”
“身上大大小小的伤，谁还没几个？”
老人说着，脸上露出了一丝回忆。
“当时也没觉得有什么。”
“觉得年轻，身体扛得住。”
“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谁能想到......”
“年纪越来越大之后。”
“这些问题反而一个个找上来了。”
老人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
语气十分平静。
“后来想治疗。”
“但已经晚了。”
“医生也说只能尽量维持。”
“彻底恢复，基本不可能。”
说到这里。
老人笑了笑。
“所以现在啊，除非是公开场合，不然我都不会选择用假肢。”
“这件事.....除了董老头和一些亲信以外，没人知道。”
陆九阳眼中闪过了一丝敬意。
他很清楚。
老人说得轻描淡写，但那段经历绝对没他所说的这么简单。
一个从战争年代一路走到今天的人。
“您已经为大夏做了很多。”
“这些.......不必放在心上。”
陆九阳轻声说道。
老人闻言，笑着摇了摇头。
“我做的还不够。”
“至少......”
“和那些真正付出生命的人相比。”
话语一顿，他的视线又转移到了陆九阳的身上。
“和陆道长以及诸位道长相比相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