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抬起头,直视着苏凌轩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属下只忠于殿下,万死不" />
杂的深意:"你不会是下一个陈凡,对吗?"
黑衣人抬起头,直视着苏凌轩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属下只忠于殿下,万死不辞。"
苏凌轩与他对视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像是终于做出了什么决定。他重新坐回椅中,朝黑衣人招了招手:"起来吧。帮本宫办一件事。"
黑衣人站起身,趋步走到书案前。苏凌轩从书案抽屉里取出一封密封好的信函,递到他手中,然后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
黑衣人认真地听着,不时点头,目光始终沉稳如铁。
两人密谈了将近一个时辰,烛火换了一次,窗外的风声时紧时松,偶尔有巡夜侍卫的脚步从府墙外经过,又逐渐远去。
当书房的门终于被推开的时候,夜色已经深到了最浓处。
一道黑影从府邸后墙翻出,无声无息地融入了新州城的夜色之中,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层层叠叠的屋檐之间,朝着南方的方向疾驰而去,衣袂带起的风声被夜里的虫鸣尽数吞没。
御书房内,灯火通明。
苏昊坐在宽大的御案后面,面前摊着一堆密报和文书。他刚刚批完最后一本,搁下朱笔,抬起头来,目光落在侧方垂手侍立的魏贤身上。
"太子那边,可有动作?"他的声音平淡,像是随口一问。
魏贤微微躬身,语气恭敬而滴水不漏:"回陛下,太子殿下那边一切如常。这几日依旧每日上朝听政,批阅公文,并无异常举动。"
苏昊微微颔首,摆了摆手:"下去吧。"
魏贤躬身退出了御书房,脚步声在廊道里逐渐远去。殿门合拢之后,整间御书房重新陷入了一片静谧,只剩烛火在罩子里偶尔跳动的微响。
苏昊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向窗外那片沉沉的夜色。他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像是敲打着某种只有他自己听得见的节拍。
良久,他轻声开口,声音低得像是说给自己听的:"若不到万不得已,朕是不会动你的,毕竟苏家也需要传承,安心做好你的太子吧。"
夜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吹动烛火摇晃了一下,将他的影子在墙上拉得忽长忽短。皇城的夜像一潭深水,所有的声响都被吞没在层层叠叠的宫墙和殿宇之间,只剩下远处更鼓声隐约传来,一声接一声,不紧不慢地敲打着时间的脉搏。
半个月后。
沧羽江畔。
几辆并不奢华的马车沿着官道缓缓行驶,车轮碾过砂石路面发出细碎的声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粮草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