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
一个时辰后,陈天初从房间里出来,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表情。他看到林倾婉,微微点头致意,然后转身离去。
林倾婉走进房间,看到李成安正坐在窗前,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了的茶。
“夫君,谈完了?”
李成安点点头,把茶杯放下:“嗯。谈完了。”
林倾婉没有问他谈了什么,只是轻声道:“早些歇息吧。明天还要赶路。”
李成安握住她的手,笑道:“好。”
......
次日一早,天还没亮透,天成就已经把马车准备好了。
三人悄然离开客栈,没有惊动任何人。马车穿过天风城的城门,沿着官道一路向南。
李成安掀开车帘,最后看了一眼这座北境重镇。晨光中,天风城的城墙巍峨耸立,城头上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远处的校场上,隐隐传来操练的声音。
一切如常。仿佛他从未出现过。
他放下车帘,轻声道:“走吧。”
天成挥了挥鞭子,马车加快了速度,很快消失在官道尽头。
三日后,天风城外,战鼓再起。
大荒的军队列阵而出,向着天启北境的防线压去。但与去年不同的是,这一次,他们的进攻谨慎而克制,不急不躁,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谢居安站在城墙上,望着远方天启军营的方向,目光深邃。他的身边,站着陈天初。
“陈先生,”谢居安忽然开口,“你觉得,这一仗要打多久?”
陈天初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道:“殿下,这一仗,不在于我们能打多久,而在于天启能撑多久。”
谢居安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有几分了然,也有几分说不清的东西。
“是啊。”他轻声道,“就看他们,能撑多久了。”
远处,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新的一天,开始了,而这场战争,也才刚刚开始。
十日后,天启北境,战火再起。
郭威分兵三路,对大荒去年夺取的关隘发动了全面反攻。天启将士憋了一个冬天的怨气,此刻全部化作冲锋的怒火。火雷在战场上炸开,泥土和碎石飞溅,喊杀声震天动地。
但大荒的反应,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他们没有硬拼,没有死守,甚至没有像去年那样主动出击。能打就打,不能打就守,守不住就撤。
一座关隘,守上三五日,便主动放弃,退往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粮草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