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是首都深夜压得极低的灯火。
那盏暖黄得过分的小夜灯,静静照着床头那只玉镯。
一切狂热与失控,如潮水般缓缓退去。
只留下满室几乎要将人溺毙的靡靡气息,以及挥之不去的雪松混杂着热汗的独特味道。
被子凌乱的堆在床尾,床单皱得不成样子。
像是被人反复揉皱又摊平,最后还是没能逃过那场彻底失序的兵荒马乱。
艾娴伏在苏唐身上,轻轻喘气。
从肩膀到后腰,连带着手指尖,都像被人拆开过又胡乱拼了回去,哪哪都不是自己的。
尤其是腿。
她觉得自己现在要是敢试着站起来,大概率会当场跪给这破酒店的地毯看。
可她还是要占据最主动、最有利的位置。
像只打完架却又不愿意承认自己输了的猫,仿佛这样就能挽回一点岌岌可危的尊严。
苏唐也没动。
呼吸一下一下的撞在她耳边,热得惊人。
掌心还扶在她后腰上,像是怕她撑不住掉下去。
过了好一会儿,艾娴才闷闷的开口,声音哑得厉害:“…你喘什么。”
“姐姐...”
他停顿了一会儿,低声说:“是你一直压着我。”
艾娴:“……”
她沉默两秒,抬手就在他胸口捶了一下。
但力道软得像猫挠。
“你不准笑。”
“姐姐...我没笑。”
“你心里在笑。”
“......”
苏唐憋了憋,最终还是乖巧点头:“好...我不笑了。”
房间里静了下来。
只有空调细微的送风声,和两人交叠在一起的呼吸。
艾娴闭着眼,额头抵着他的颈侧。
她本来只是想歇一会儿。
结果这一歇,脑子更空了。
苏唐的掌心很自然的落在她后背上,慢慢给她顺气,动作轻得过分。
艾娴休息了一会儿,忽然问:“你是不是早就会了?”
苏唐怔了一下:“什么?”
“别装傻。”
艾娴嗓子还带着一点事后的沙哑,听起来危险又懒,“刚才那些…你不是说不会?”
苏唐耳根一下就红了。
“我真的不会。”
“不会你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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