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丝丝亲切。
牛肉面很快就端了上来。
沈晏吃饭很优雅，也很安静。
裴曦也没有没话找话。
两个人相对无言，只是裴曦很难不把注意力放在沈晏的那双白手套上。
对于洁癖，她多多少少有些了解。
不过沈晏看起来道没什么异常，除了一直戴手套。
有好几次，她想问问看。
可她又觉得她和沈晏没熟到能问这种隐私的程度。
在快吃完的时候，沈晏突然先开口：
“和菲琳达的合作项目……你为什么不做了？”
四目相对，沈晏在裴曦漂亮的大眼睛里看到一丝狡黠。
“你想听实话，还是谎话？”
没料到裴曦会这么反问，沈晏稍稍沉默，答道：
“你告诉我的……我都会当做是实话来听。”
裴曦一怔。
她很意外看起来冷冰冰的沈晏还挺会说话的。
“就是我调岗了而已，现在调到我老公的新公司上班，就在对面。”
“顾氏健康中心？”
“对。”
“……明白了。”
明白了？
裴曦一头雾水。
沈晏明白什么了？
是明白她是故意把顾氏医美进驻菲琳达的项目让给顾婉凝的？
还是明白她调到顾辰新公司是为了离婚那天让顾辰净身出户？
多余的话裴曦倒是没有说，只是好奇地盯着沈晏看，看到沈晏端起碗，把汤喝的一滴不剩。
裴曦身为裴源堂的千金大小姐，从小接触的人大多非富即贵。
铺张浪费几乎成了那些人的日常。
她虽然不了解沈晏什么家世，但看衣着打扮、举止谈吐，家境肯定不差。
否则也不可能走后门进菲琳达。
而这样的沈晏居然把牛肉面的汤都喝光了。
“怎么了？”
察觉到裴曦的视线，沈晏轻声问。
“没什么。”
裴曦摇摇头。
“你吃饱了吗？没吃饱可以再点一些。”
“吃饱了。”
“那……时间已经很晚了，我们现在走么？”
“好。”
沈晏的惜字如金，裴曦还算习惯。
直到走出店门口，她才发现外面居然下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