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玉看着他认真的神色,不像是随口一问。
她斟酌了片刻,还是将目前的困境说了出来:
“我想做一批止血的药丸,战场上用得上的那种。可如今边关打仗,药材优先供给军队。
市面上流通的止血药材少之又少,价格翻了倍还拿不到稳定的货源。没有稳定的药材,我就没法批量试制,没法试制,就做不出成药来。”
陈豫听完,没有立刻接话。
他靠在床头,目光微微垂下,像是在思索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抬起眼来,语气平淡却笃定:
“若说止血药材的货源,我倒的确有条路子。”
唐玉微微一怔。
“陈大山,你还记得吧,他家祖辈在川西一带收山货,和那边的药农有几十年的交情。
川西山地多,三七、白及、血竭这些药材,山里人都能采到。他如今虽然不跟我干了,但人情还在。
你若需要,我可以写信给他,让他从川西收一批货,走水路运到京城来。”
陈豫顿了顿,又道,
“战事一起,官道上的药材都被军队征用了,但水路偏僻,没那么多人盯着,反而走得通。”
唐玉闻言,心中顿时一亮:
“那我按照高于市场价格一倍来收购这批药材,绝对不会让你吃亏!”
陈豫听了,却轻轻笑了一下。
他摆了摆手:
“高出一倍就不必了。你按市价给就行,我在你这里养了这么久的伤,总要给些医药钱吧。”
唐玉抬眼看他。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收回了目光。
她低下头,不自觉地伸手轻轻抚了抚小腹,心中暗自宽慰:事情总算是有了转机。
陈豫的伤势好转之后,已经能够下地行走了。
他没有再多耽搁,亲自为这批药材的成交奔走了一趟。
写了一封信,又托了旧日的渠道,辗转送到了陈大山的手中。
不过十余日,第一批药材便沿着水路悄然运抵京城。
唐玉花了近百两银子将这批药材悉数购入,虽然心疼银钱,但摸着那一包包干燥实在、品质上乘的药材,心中总算有了底气。
她开始一头扎进慈幼堂的药房里,日复一日地试制止血药丸和内伤药丸,反复调整配伍比例和炮制手法,渐渐摸出了一些门道。
与此同时,因着夏末秋初时节交替、小儿风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粮草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