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自语:
“若真是装疯……她图什么?是心灰意冷,看破红尘,只想在这方寸之地了此残生?”
“还是……忍辱负重,卧薪尝胆,另有所图?”
她越想越觉不安,猛地停下脚步,看向唐玉,语气果断:
“无论如何,此事不能再掉以轻心。从今日起,西偏院的看管必须加强。”
“我会安排最可靠的心腹人手,明暗两班,日夜轮值,绝不容有失。”
“饮食供给也需按例,不可再如从前那般懈怠克扣。”
唐玉点头赞同:
“看管严密些,至少能保证她们主仆二人日常无虞,性命无碍。”
“若她真是……想通了,只求在这高墙内安稳度日,这般看管下,也算能如她所愿,不至于被底下人作践至死。”
两人就着如何加强看管、挑选何人负责、饮食如何定时定量等细节又低声商议了片刻。
日光不知不觉已西斜,在光洁的地砖上投下温暖的橘色光影。
内室里传来元哥儿带着浓浓睡意的哭闹声,乳母正柔声哄着。
崔静徽这才惊觉时辰不早,她想起另一桩事,重新坐下,对唐玉道:
“还有一事。下月初八,是四妹妹晚吟的及笄礼。日子近了,府里也该正经筹备起来了。”
她说着,语气里带上一丝无奈与怅然:
“自打祖母与父亲将管家之权交到我手中,婆母那边倒未曾多言,只是四妹妹……似乎与我生分了些。”
“平日在园子里遇见,话也少了,有时甚至避着走。”
“许是觉得我这嫂子管得宽了,夺了母亲的权,或是别的什么心思……”
她轻轻叹了口气。
“老话常说,不聋不哑,不做家翁。我既担了这担子,有些事便不能完全由着性子,需得周全所有人。”
“四妹妹终究年岁还小,心性未定,我是真心想替她将这及笄礼办得风光体面。”
“让她日后回想起来,也能念着我这做嫂子的几分好。”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唐玉:
“只是我若独自操持,千头万绪,难免有疏漏或不周之处。”
“过两日,我将大致的章程、宾客单子、用度预算都拟出来。”
“玉娘,你得空时,定要来帮我一起参详参详,梳理梳理,可好?”
唐玉听她这番话,心下明镜似的。
以崔静徽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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