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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玉的视线,不可避免地被那处依旧“剑拔弩张、昭然若揭”的欲望所吸引。
只一眼,便觉得脸颊耳根都烧了起来,烫得她下意识想移开目光。
可心中那份因他全然交付的姿态而升起的掌控感与探索欲,已然盖过了羞赧。
原来,他也会因她而如此……难以自持。
原来,她也能让他露出这般……予取予求的神态。
兴味,悄然压倒了羞涩。
她裹紧身上滑落的薄被,支起身,在男人一瞬不瞬的注视下,缓缓俯下身。
柔软温热的身躯,隔着轻薄的衣料,轻轻贴上了他腰腹间壁垒分明的肌理。
“嗯……”
江凌川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扣着她手指的力道蓦地收紧,手臂上的肌肉瞬间贲起。
窗外,廊下悬着的那盏防风提灯,烛芯爆出一个微小的灯花。
夜风不知从何处缝隙漏进来,烛火猛地晃了晃。
一滴滚烫的蜡泪,便猝不及防地滴落在灯座上。
风未曾停歇,烛火便在摇曳中,燃烧得愈发炽烈明亮,将那小小一方天地照得通明。
融化的蜡泪越积越多,渐渐充盈了灯盏的凹槽。
最终承受不住般,沿着边缘,悄然漫溢出来,在灯座上凝成晶莹蜿蜒的痕迹。
小院门外,传来极轻的“吱呀”声。
江平借着朦胧的月色,提着方才在街角药铺匆匆买来的物事,蹑手蹑脚地推门进来。
他先是没好气地踢了一脚抱着刀、靠在廊柱下脑袋一点一点打盹的江进。
“哎哟!”
江进猛然惊醒,茫然四顾,
“怎么了?有刺客?!”
“刺你个头!”
江平压低声音骂道,又踹了他小腿一下,
“没用的东西,让你守着,你倒睡死了!主子……里头没动静了?没怪罪吧?”
江进揉着惺忪睡眼,含糊道:
“没、没动静啊……刚才好像听见主子吩咐烧水?”
“烧水?”
江平一愣,心下奇怪。
不是火急火燎,特意嘱咐要“即刻、悄悄地”去弄来那玩意儿吗?
怎么这半晌过去,又要烧水了?
这不是白折腾他跑这一趟么!
他心里嘀咕,却不敢怠慢。
小心翼翼地靠近正房门扉,屏息凝神,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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