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凌川的手臂像铁箍,一把将她拽上马背。
唐玉猝不及防,跌入他怀中。
被迫紧贴着身后那具温度高得骇人的躯体。
他胸腔里传来的心跳.
剧烈、沉重、迅疾。
如同失控的战鼓,一下下擂在她的脊背上。
隔着薄薄的衣衫,那热度几乎要将她灼伤。
“驾!”
他低喝一声,猛地一抖缰绳。
骏马箭矢般冲了出去,夜风呼啸着刮过耳畔。
唐玉被这突如其来的疾驰惊得低呼一声。
下意识向后靠去,却更深地陷入他滚烫的怀抱。
他的身体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热度惊人。
呼吸喷在她的颈侧,滚烫、粗重,带着一种不寻常的紊乱。
“子渊?”她忍不住侧过头,想看清他的脸。
月光下,他下颌线条绷得死紧,眉头深锁,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额角甚至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神幽深得可怕,仿佛在极力隐忍着什么。
“你怎么了?身子怎么这么热?”
回答她的,是腰间骤然收紧的力道。
他手臂猛地用力,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两人身躯紧密相贴。
隔着衣料,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肌肉的贲张,和那蓄势待发。
“酒……有问题。”
他滚烫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嘶哑,
“怕是……中了药。”
“帮帮我……”
最后这三个字,烫得她心尖一缩。
她心跳如雷,手指猛地攥住身前的马鞍。
“不……不行,”
“一定有别的法子,子渊,你清醒一点!慈幼堂……慈幼堂有清心静气的药,或者……或者用别的……”
她的建议,被淹没在呼啸的风声和他愈发粗重的喘息里。
他充耳不闻,只是将她箍得更紧。
滚烫的脸埋在她颈窝,灼人的体温透过衣衫,一阵阵熨烫着她的皮肤。
骏马在街道上狂奔,不过盏茶功夫,便冲进了归燕里那座小院。
江凌川飞快下马,随即不由分说地将她也拽了下来,打横抱起.
大步流星地闯进正房,径直走向里间那张崭新的黄花梨木拔步床。
这张床,是几日前他命人新装上的。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粮草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