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遗嘱......”
“还有你刚才宣读的那些关于‘改组’的指令......”
“说是先生的遗愿？”
汪一愣，随即挺起胸膛：“当然！！”
“这是先生临终前，亲口对我交代的！！”
“我一字一句，都记录在案，绝无半点虚假！！”
“哦？”
张静疆冷笑一声，“亲口交代？”
“汪先生......”
“先生去世的那天，我很不巧......去迟了一步。”
“我并未亲耳听到先生的这些遗言。”
“所以，你所说的这些，尽是——片面之言！”
“恕我——不能接受！！！”
“你！！”
汪气得浑身发抖，“张静疆！你什么意思？！”
“你是在怀疑我伪造遗嘱？！”
“我跟随先生几十年，对革命赤胆忠心，天地可鉴！！”
“你怎么敢......怎么敢如此污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