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坚定。
“我自斩神格,是为放下制定者的傲慢,而非失去守护的力量。”凌无妄缓步前行,每一步落下,天道本源便微微震颤,被侵蚀的原初代码飞速修复,“我溯万法之根,不是为了重归神位,而是为了看清,规则的真正意义。”
随着万法溯源完成,凌无妄的识海中,第七执笔者的完整记忆彻底解锁。
他看见,百万年前,他身为天道第七执笔者,执掌规则制定之权,目睹了无数规则文明的兴衰,深知“绝对自由”与“绝对管控”皆是极端,于是制定了“平衡自由”的天道规则,允许众生自主悟道,却未料到,部分修士的贪婪引发道争,酿成浩劫。
他看见,道争之中,他恪守规则底线,未曾干涉因果,却间接导致墨规子道侣惨死,让墨规子心生怨恨,为日后的规则篡改埋下祸根。
他看见,他察觉规则漏洞与蛀主隐患后,没有选择直接修补,而是选择自斩神格,堕入凡尘,以凡人之躯重走修行路,亲身体验规则对众生的影响,找到真正的平衡之道。
无数记忆碎片涌入,凌无妄终于直面昔日冷漠的旧我,心中没有逃避,唯有坦然:“当年的我,视规则为铁律,视众生为棋子,冷漠无情,是我留下了规则漏洞,是我造就了墨规子的扭曲,这三界的苦难,我确有其责。”
巨大的负罪感如同潮水般淹没他,天道本源感受到他的心魔,被蛀主侵蚀的裂痕再次扩大,黑色的侵蚀之力顺着裂痕涌出,妄图侵入他的识海,将他拖入万劫不复之地。
“无妄!”苏晚晴惊呼,立刻扑到他身边,原初神血尽数渡入他的体内,以自身道心为引,护住他的心神,“你没有错!规则本无善恶,善恶在人心,你自斩神格,堕凡历劫,本就是为了弥补过错,你不必独自背负一切!”
苏晚晴的声音如同清泉,浇灭了凌无妄识海中的心魔,他转头看向身边的女子,眼中的愧疚化作温柔,凡道道心愈发稳固,昔日执笔者的冷漠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凡人的共情与守护。
“我懂了。”凌无妄轻轻握住苏晚晴的手,“规则不是禁锢,不是放任,而是守护;不是强者的工具,而是众生的依靠。”
就在此时,天道本源深处,规则蛀主的核心气息骤然暴涨,它趁着凌无妄直面旧我、心魔滋生之际,吞噬了大量被篡改的规则碎片,实力大幅恢复,漆黑的巨影在本源中翻腾,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凌无妄,墨规子,你们内斗不休,正好让我坐收渔利,今日,我便吞噬天道本源,成为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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