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规划图前，眉头皱得紧紧的，愤愤地说：“秦总，这庄园是秦氏企业集团的招牌，就像老店铺的匾，拆了匾，外人会说咱们‘忘本’。再说，建地下停车场、起研发楼，少说要花几十亿，咱们在城郊有块地，比这儿大，何必动祖业？”
李老也跟着点头，他是跟着秦振邦拓海外市场的老臣，手指着溜马场，斥责说：“当年咱们在澳洲建冷链仓库，也是选了新地，没动老仓库。这庄园里的一草一木都有讲究，香樟林是你太奶奶亲手种的，三十多年了，砍不得；溜马场的青石路，是用咱们矿山的青石铺的，拆了可惜。”
秦嬴站起身，走到香樟林旁，伸手抚过树干上的纹路。阳光透过枝叶洒在他身上，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
他带着几分晚辈的敬重，却也有决策者的坚定，从容地说：“张叔，李叔，我知道你们念旧。城郊的地是大，可没有这香樟林挡干扰，算力中心要多花十亿建屏蔽墙；没有这山坳，地下机房要多做三层防水。咱们做实业，讲究‘划算’，不是省小钱，是算长远账。”
他转身看向元老们，提起当年的事，回忆说：“张叔，您还记得多年前，咱们在东南亚开矿，我父亲要把旧船改成冷链运输船，您也反对，说‘旧船不安全’。可后来，那船帮咱们把新鲜矿石运到欧洲，比同行快了三天，赚的钱是造船的十倍。现在改建庄园，就像当年改旧船，不是丢了旧的，是让旧的生出新的用处。”张董握着烟斗的手顿了顿，烟杆上的“秦氏矿业”四字在晨光中发亮。
他想起当年的事，旧船改造时，秦振邦亲自盯着工人焊钢板，说“秦家的船，要能扛住台风”。
他看向规划图上“保留古树”的标注，叹了口气说：“诶，你爷爷当年是说过，‘旧物不可弃，但不可守’。那香樟林和老桂树，可得保住。”
秦嬴指着规划图上的绿色标记，点头说：“您放心。给香樟围上浸了桐油的棉垫，怕机器震伤老根；老桂树旁边留十米的防护带，将来秋天还能闻桂花香。地下停车场的入口设在山坳里，不破坏原来的景观。还有，给博士团队的宿舍，每间都留个小阳台，能种花草，就像咱们当年在矿山宿舍，也种了向日葵，看着就有劲儿。”
周秀兰这时笑着起身，拉着张董的老伴王婶，亲切地说：“王妹子，咱们去西湖边的大别墅看看，听说那院子里能种满兰花，比这儿的阳光还好。将来咱们早上看西湖，晚上跟博士们学用智能手机，多好。”
王婶被她说动，笑着点头说：“好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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