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两秒，才“嗯”了一声。
“拿件外套给她。”吩咐完，立刻有识趣的保镖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走过去，没什么表情地扔给了沙发上的慕真。
慕真下意识地接住那件宽大的、还带着陌生男性体温的西装外套，手指收紧，布料攥得发皱。
她迅速将外套裹在身上，遮挡住一身的狼狈，低着头，长发再次披散下来，遮住了她此刻晦暗不明的眼神。
她不明白周续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还来得这么“及时”。
周续放下了捂着芷雾眼睛的手，转而极为自然地牵起了她刚才碰触自己手腕的那只小手，握在掌心。
“这里空气不好，我们出去等。”他对芷雾说，语气是旁人从未听过的温和。
“好。”芷雾点点头，任他牵着，跟着他往外走。
经过门口时，她忍不住又回头，飞快地看了一眼室内。
时间倒回三个小时前。
周家老宅的晚餐桌上，周老爷子放下汤匙，接过佣人递上的热毛巾擦了擦手，目光在对面安静吃饭的孙子和孙媳之间转了个来回，清了清嗓子。
“小续啊，”老爷子开口，“你最近是不是太忙了？眼睛底下都有黑影了。”
周续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抬眸看向祖父：“还好。”
周老爷子眉毛一竖，随即又缓和下来，目光瞟向旁边小口喝汤的芷雾，意有所指，“工作再忙，生活也要兼顾。芷雾你们俩还没正经一起出去走走吧？”
正在对付一颗鱼丸的芷雾闻言，差点呛到，赶紧放下勺子，拿起纸巾掩了掩嘴角，脸颊微微泛红，小声说：“爷爷，不用的，周续他很忙，我…”
周老爷子一摆手，直接拍板，“我看今晚天气就不错，不冷不热。小续，你把手头的事放一放，带芷雾出去看个电影，或者找个风景好的地方散散步。哪有夫妻不出去约会的？”
周续看了眼祖父不容置疑的脸色，又瞥向旁边脑袋快要埋进汤碗里的芷雾。
她耳尖都红了，手指无意识地绞着餐巾的一角。
他沉默了几秒，就在周老爷子眉毛要竖起来的时候，答应下来。
“好。”
芷雾惊讶地抬起头，湿漉漉的杏眼里有些茫然。
周续已经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看向她：“有想看的电影，或者想去的地方吗？”
芷雾眨了眨眼，还没从“被迫约会”的冲击中完全回神，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