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压低声音，一字一句道：“这次，不能只问叶雨桐。要问，就把她背后那个人，一起问出来。”
南慕声听见战凌的话，小脸立刻严肃起来。
“战凌叔叔，你放心，我们知道轻重。”
南子珩也点头：“我们不会乱来。吐真水不是糖水，不能随便用。”
战凌看着两个孩子这副小大人的样子，心里又软又酸。
他们才多大。
换成别人家的孩子，这个年纪还在追着糖吃，闹着要玩。
可他们已经会帮姜笙笙想办法，会防着叶家，会想着把背后的人挖出来。
这样的小宝贝这么好，他也要为他们多考虑一下。
想着，战凌压低声音：“我知道你们聪明。但聪明归聪明，你们还是小孩子。”
南慕声不服气：“我们不是普通小孩子。”
战凌笑了：“对，你们不是普通小孩子。可你们妈妈会担心。”
一句话，南慕声立刻不吭声了。
南子珩也抿了抿嘴。
他们谁都不怕，就怕妈妈担心。
战凌趁机说：“所以这件事不能只靠你们。安全起见，我会找个懂吐真水的人过来。到时候怎么问，问到什么程度，他会把控。”
南慕声皱起小眉头：“那个人可信吗？”
战凌挑眉：“不可信的人，我敢往你们妈妈身边带？”
南子珩追问：“他会不会告诉别人？”
“不会。”战凌语气认真了些，“他跟我有过命的交情，嘴严，手稳。再说了，这件事牵扯叶家，没点本事的人，我也不敢用。”
南慕声跟南子珩对视一眼。
两个孩子都明白。
他们能想到用吐真水，是因为手里有东西。可真正要对叶雨桐这种人下手，不能只凭一股劲。
要稳。
要准。
还不能让妈妈被牵连。
南子珩先点头：“好，那就辛苦战凌叔叔。”
南慕声也跟着点头：“嗯。我们听安排。”
战凌看他们这么乖，心里得意，面上却故意叹气。
“就一句辛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