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裹在他身上,让他连动一下都觉得钻心,用力撞击油桶想要发出动静吸引别人的救援,但就被捆绑的这么结实,撞一下油桶,非但没发出什么声音,只见油汪汪的油面上发出一些诡异的波纹。
他不是没想过求救,不是没想过大喊大叫,无独有偶的是他嘴里也被塞进了麻布,麻布暂时还未浸到油,但过大的抹布体积让他的上下颚都仿佛脱臼般分离,别说将其吐出来了,稍微动一下嘴部肌肉都疼的他几乎两眼发白。
救命,救命,谁来救救他!
他无法发出声响,只能在心里徒劳的喊了一遍又一遍。
挣扎许久,他终于耗尽了最后一丝体力,无力的靠在湿滑的塑料桶中,开始认真打量周围环境。
只是一个贫瘠的屋子,里面堆积了很多垃圾,黄皮纸盒,彩色纸盒,塑料瓶和破衣服,都分门别类的放好,尽管整理的已经很干净了,但狭小的屋子里仍是飘着一股难闻的潮湿霉味。
彭如意从年轻时就没有吃过苦,结婚后被媳妇照顾的妥帖,老了后四个儿子儿媳也都分外孝顺,住的要么是大平层,要么是大别墅,最差也就是儿子们在村里盖的自建房,还都是好好装修过的。
来到这种狭小逼仄的环境里,别说多难受了。
当然,现在最关键的也不是环境,而是他的小命都要玩完了。
他今年都八十二岁了,身子骨看着硬朗,实际上老年人最不能摔跤了,一旦骨折骨头几乎就长不好。
他在回家的路上被这老太开的环卫车撞晕了,脑袋受了伤,腿也受了伤,虽然没有流血,但现在就被硬塞到这油桶里,腿部的骨头也是钻心的疼。
没有骨折也是骨裂了,后劲上来疼的他面如金纸,一个劲的哼哼。
就在这里,门外传来拖沓的脚步声,发出的咚咚咚声响如同踏在他的心脏上,只瞬间身体上的剧痛都被这种恐惧给压下去了。
他艰难的吞了口唾沫,眼睛直勾勾的看向门边。
“咯吱。”老旧到根本没有上锁价值的木门伴随着铁链哗啦啦的声响而推开,一个穿着环卫工服的老太太佝偻着腰走了进来。
她的两只手都没空着,各自提了两大壶黄澄澄、沉甸甸的菜籽油。
彭老头的眼睛因为恐惧而瞪大,眼睁睁的看着环卫老太一步步的靠近自己,将总共四壶的菜籽油“咚”的几声放在浸泡着他的塑料盆边。
“呼呼!”环卫老太似乎走了很久一般,呼吸声非常粗重,肺部好像就是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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